干的。
走出门,迎上的却是一张英伦俊朗的脸颊,此刻那张脸笑得跟麻花似的,一见苏宁就已经凑上来:“苏宁,这次太谢谢你了,要是父亲知道是我,与王家的姻缘可就难了。”
人前的偏偏公子此刻于自家弟弟面前竟似一条哈巴狗,这说出去会让苏王爷绝望的事情那样明目张胆的发生着。
苏珏眼里闪过很多神采,唯一没有的,却是羞耻与憎恶。自从小时候第一件错事被苏宁扛下而令他皮开肉绽以后,第二件,第三件事情就开始顺理成章,害怕是孩子的天性,所以苏珏很乐意,一开始的羞耻感被十多年来习惯渐渐抹杀,孩童似的价值观造就了他苏珏无所顾忌形式作风,只是另一方面他巨大的把柄也在日积月累的出现在苏宁手中,苏珏犹如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如此说来,其实苏姜也只是他名义上的父亲罢了。而真正教会他“价值观”的人,却如此的不怀好意,令人畏惧。
“我那嫂子愤然进府于我退婚时,你想没想过要是没退成,今日那凌阳公主就是你的了。”
苏宁勾过苏珏的脑袋,笑道:“柚阳那孩子是你的吧?”
“是是是?是我的,是我的!”人前一腔热血的男子搭话。
“下次再动我的人,我让你少一条腿。”苏宁揽过苏珏的手,又道:“上一个婢女让你少个手指头看来轻了些啊,大哥!”
那人间称世间无双的男子赶紧低头,缩回手,俊秀的脸颊布满笑意,褶皱的衣服也不理,赶紧嚷道:“快快快送二公子回屋。”
“过几天我娶个公主回来,要不要试试滋味?”
苏宁不顾冲过来人的惊吓,蓦得手又说:“记得前几日刘家那姑娘么?”
苏珏跨下一冷,赶紧点头,道:“记得,记得。”
夜晚的光多来自灯火,长安没有宵禁,半夜依然灯火辉煌,苏宁走在街道上,漫不经心。
四周是各种夜晚寻欢的场所,木然回过神时,他抬眼看了看拉着他手目光迷离的女子。
“公子这番夜里一人行进也不孤独么!要不进去我房里说说风月,待流行一斛,再赶路也不迟嘛。”
女子的声音糯糯,竟含着些许魅惑与真挚。
“不了,我走走就好。”
苏宁轻而易举的拨开一般人难以忘怀的温柔,淡笑而话。
女子痴愣,她闻见清幽的体香,看见他微笑的面颊,最后感觉到温润的手掌,再是那手掌离去的空白虚弱,女子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不敢说话,她开始自惭形秽,然后轻轻咬咬牙,有一种情感滋生又被掐灭!
半晌后,苏宁上了一座阁楼。
“这边请……”
有小厮引他到一座密闭的房屋,在桌前那里坐着一个少女,蒙着面,看不清相貌。
“有事?”他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打量着面前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长裙,从头到脚除了一双眼睛露出来,其他全部没有见到,头巾是浅黄色的,但细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不过张显身份的只有眉间上一块碧绿吊玉。
“看来你并非一无是处。”
女子声音有些尖锐,还没有完全的变音,还未长大。
“过几天你就要过门了,我只是好奇过来看看?”
言下之意,我并不是来听你数落的。
“你隐藏这么久,所图何事?”
女子问题比声音还尖锐。
“不死!”
苏宁淡淡,那回答像玩笑又不像玩笑,他衣衫整齐的流利,看不出一点调戏。
“你一个人来,就不怕我杀了你?”
女孩嘲讽,你不是不想死么!我偏要这么威胁你。
这一次苏宁没有说话,他自觉这样的问题无须回答,话不投机与你是白痴其实相差并不太远。摇头喝茶,不屑于回答。
“你真的不怕?”
女孩显示出女孩该有的浮躁,她开始逼问。
房里顿时却就开始剑拔弩张了,这是两个国家之间的事,可是另一个国家的帝皇将另一个国家公主的夫婿擅做主张的更改,很容易死人。
打杂的小二眼神凌厉,一些酒楼上的吃客将手放到桌下,伸着耳朵听动静。
“你杀啊!”
苏宁更加光棍,挑衅都不屑了,直截了当的看了看桌前的菜食,发现一个都不对口味,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闻了闻,放下没喝。
“你当真不怕死?”
女子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新大陆。
“过几天你就要临门了,我只是来看看你需不需要活着进来……”
苏宁很温和,他说任何一句话都很温和,以至于这位公主都开始忘记他的危险性。
直到苏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有一个地方错的离谱。
她这是在越国威胁一个衙内么?
只是男子的下一句话就将她憋的半死。
“你还小,死还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