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嘴角一笑,道:“承蒙夸奖,孤愧不敢当。”
“宇文大人,茶叶原本只是苦涩的味道,但是稍稍改变一下却又甘甜可口。人生也如这茶叶一样,我们不能死死地抓住一个观点不放。就比如一个死囚,他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触犯了律法。但是也许他做这件事有不得已的苦衷,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我们换个角度,也许一切就都不一样了。”杨昭有喝了一口,随后状似无意的说道。
听到杨昭的话,宇文化及精神一震。他知道这是杨昭说谢方圆之前在安州刺史任上犯了错误,但是之后一直到营州刺史,谢方圆都是在做好事。而自己仅仅只是抓住谢方圆徇私舞弊这一件事不放,对他有些不公平。“太子殿下此言差矣,无规矩不成方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不是吗?”宇文化及呵呵一笑,回应道。
杨昭也听出来了,宇文化及就是抓着这件事不放,而且他有自己的道理,国法大是天!
“呵呵,说这些严重了。宇文大人觉得我将这新琢磨出来的法子献给父皇怎么样?”杨昭询问道。
宇文化及听出来了,杨昭是准备将这件事禀报杨广了。想起自己已经写了八百里奏折发往京师,宇文化及心中稍定。“太子殿下有这片孝心,是陛下之福,大隋之福啊!”宇文化及朝着京师的方向拱了拱手,说道。他的言下之意是赞同杨昭将这件事禀告杨广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