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辽东,与杨广分庭抗礼。
“薛将军真乃我大隋股肱之臣,本宫甚慰之。薛将军请放心,既然本宫敢来辽东,自然就有所依仗。原本这计划应该和薛将军说一下,但是由于尚未成熟,需要仔细斟酌一番,以免贻笑大方。至于营州军的防务,薛将军请放心,我们不会动用的。”听到薛世雄的话,杨昭回应道。
“那这个计划什么时候能行呢?”薛世雄急忙道。
“过几天,天气晴了,我会让无忌和云起出使一趟突厥,见一见我那在突厥的姑姑。”杨昭声音有些苍凉,自汉代以来就常见和亲,用一个弱女子去换取母国与少数民族之间的和平。那些女子似乎很伟大,但是这都是别人附加在她们身上的,是她们逃脱不了的命运啊!独自一人去一个人生地不熟、风俗习惯迥异的地方生活,先伺候老子,老子死了又要伺候儿子,这对她们是何其的不公啊,杨昭只希望未来的大隋没有和亲。
“而明年春天就是契丹付出代价的时候!”杨昭朝着大堂外看去,目光悠远,仿佛能够看透这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