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烙铁还在他有些肥硕屁股上烙印下同样的符号。
这一幕让难得睁眼的塔努却开怀大笑,对那名执行官报以赞赏。
很多人心中默念,在挣扎,也挣扎不过命运。
“何晚来,何晚来,何—晚——来。”
“再不出来,信不信老子同样让你屁股开花。”
执行官捻着沾着唾沫的的手照着花名册找人。
不过此刻一个愣神了的少年被推出人堆里,他就是何晚来,一个有着俗气名字,一个眼神有些灰暗的少年。
“死人啊?!”
执行官骂骂咧咧的在何晚来的手臂上烙印下了代表着炽焰谷奴隶的烙印,还踢了这个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的少年的肚腿子上,少年慢慢的爬起来,捂了捂伤口,然后低头从一旁走到队伍的最后。
此刻人群里面有一个眼神闪亮个子瘦小的家伙拍了拍胸口,似乎一块石头落地一般。
。
一百来个囚犯的接收很快完成了。
有了之前的摩擦,接下来在安排住所的时候就要稍微的轻松一些了。
炽焰谷有大大小小数十个山洞,但是加上往年的的囚犯,这里就差不多有近千个囚犯,每个洞穴基本上都要容纳数十人到百人不等。
加上洞穴内的温度同样不低,很多捂着新的烙印伤疤进来的时候,都是皱着眉头的,但是没有人再反抗,因为能够活着走到这里的,很少是蠢货。
那个名叫何晚来的少年要比那些脸上忧心忡忡的人更加让人觉得了无生机,因为他的脸上哪怕是一丝恐惧哪怕是一丝担忧的情绪都没有,似乎现在就像是一句行尸走肉而已。
不过和在路上押解的时候不一样的是,到了炽焰谷之后,手脚的锁链全部都被卸下了,因为没有人会逃跑!
洞内很少人走动,老囚犯们冷冷的看着新来的人,新囚犯们戒备着缩成一团,双方也没有太多交集,直到黄昏时分,才有人再进来。
晚餐是一种黑色的似米似面的糊糊,何晚来并没有上去争抢,倒不是和有些还没有完全忘记往日身份的贵族一样自诩矜持,而是无所谓。现在的他似乎对做任何事情都没有哪怕一星半点的动力。
但是为了这些黑色的浆糊打架动粗的大有人在,因为即便再难吃的食物,也能够让人活下来。
何晚来也正因为没有参与争夺,所以避免了这囚犯间新老交替的第一波冲突。
新来的一批囚犯很少能够享受到来到炽焰谷的第一顿饭,甚至不被毒打一顿都算好了。
“嗨,何晚来。”
到半夜的时候,有个瘦小的个子在何晚来的耳朵边上喊了一句,然后轻轻的拍了自己一下。
浓重的鼾声之下,根本无心入眠又或者害怕入眠的何晚来微微一侧身,借着外面透射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到了一张不算陌生的脸。
“是我啊,是我啊。”
那个家伙有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很明亮,在如此沉重暗淡的环境下的明亮眼睛,让人觉得有些惊奇。
他很兴奋的说着:“还记得我吗?还记得我吗?是我啊。”
何晚来淡淡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知道今天是这个家伙推了我一把,要不是这个小子把自己推出了人群,那么估计自己也要像那头肥猪一样在屁股上印下可笑可耻可悲的烙印了,当然他也知道要不是他,自己估计连走到这里的可能都没有,一路上,明里暗里这小子帮了自己很多次了,但是他的确不知道这家伙的名字。
“我们很早就认识了,你想想。”
何晚来摇摇头,他是真的对这家伙一点印象都没有。
“果然忘记我了。”那个少年微微有些泄气,不过随即也释然的笑了。
“忘了我也正常,但是我认识你啊!”少年看着何晚来依旧有些呆滞的目光,随即轻声的说道:“你不姓何,当然也不叫何晚来,你姓刑。”
何晚来猛然抬起头,原本没有哪怕一丝情绪的眼神终于有些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