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着,阿豪好奇的问道:“媳妇,你这魅惑之术是不是对什么人都能起作用啊?”
“对意志不坚定的人吧,意志极为坚定的人是不会受这魅惑的。”黛芙妮如实回答道。
“那你觉得我的意志力如何?”看着黛芙妮,阿豪打趣道。
“你?”原本想说阿豪的意志力简直没有的,只是她突然想到阿豪似乎在孤尾遇到危险的时候,完全不受自己的魅惑了,当即微微笑道,“你啊,还行。”
“哈哈,这么说我就是对你是真感情了,可不是因为受了魅惑了。”带着一抹得意,阿豪笑道。
每天无聊着躺在床上养伤,幸好有阿豪这开心果在这儿时间倒也过得不知不觉着。
一晃一个半月过去了,在那名几乎耗尽精力的白魔法师的治疗下,两人已经完全可以下地走动了。
带着歉意,孤尾塞了两枚金币放到了那名白魔法师的手中而后将其送到了街头。
一阵战栗,白魔法师迷茫的看着手中的两枚金币不解的看向路人。这金币哪儿来的?自己刚才干嘛了?怎么突然这么健忘了,一拍额头,白魔法师有点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