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夷这间总统套房,云怡仅仅来过一次,想到那时候,她讶异于门牌号的特殊,当时她还笑着对周贺天说道,十一月十一日是每年一度的光棍节,而他用这个门牌号的房间,是不是想要早点结束光棍的身份啊!
周贺天当时脸色很不好,沉着脸,一句话都没说。
他当时怔怔的看着她,眼神有点飘渺。云怡清楚的记得,那天自己也是穿着一套洁白的纱裙,长发披肩,整个人像一个高中生一样的清纯。
周贺天呼吸急促起来,他一把扛起她,急急的冲进了房间,把她扔到了那张大床上。
想着这些,云怡的脸突然红了起来,那一天,周贺天发疯般的在自己的身体里索取着,发泄着,直到最后她累的昏死过去。
想起后来的事情,她心里现在还觉得有一堵墙堵在那里,心里烦躁不愉快,那天周贺天清醒后,面对着她那爱意绵绵的眼神竟然是熟视无睹,他连看她一眼都懒的看,他那双深邃的双眸里,竟是一种失落的落寞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