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乐师似乎浑然不觉,曲声依旧。
“说,是谁派你过来的,否则,死!”公孙先生阴寒的声音响起。
那被公孙先生锁喉的乐师脸上顿时露出惊恐的表情,那惊慌中似乎还带着一丝茫然和无辜。
“演得不错,连皇上都被你蒙骗过去了。先前我故意提到‘魇’先生,你手中琴弦却中断了半拍,想来是将精力注意在我们的谈话中。你的眼是真瞎,可耳却并未聋,我说得对是不对?”公孙先生冷声道。
乐师依旧茫然,脸上泛起正常人遭遇如此变故后自然流露的恐惧表情。
“琴师指尖起茧这似乎很正常,可你的掌脸和指丘居然也有茧,虽事前用药水摩拭过,但肤色泛红,显然是欲盖弥彰。我看你不像琴师,更像个武师。你可以不承认,待我真气入你经脉游走一圈便什么都清楚了!”公孙先生继续道。
“哈哈哈哈,想不到这里还有如阁下这般的高人。在下实在佩服,我虽然栽在你手里,可你想要知道我底细却也是痴心妄想。”那乐师眼见被拆穿,终于不再掩饰。他话音刚落,双手陡然向前推去,直指公孙先生胸口心脏位置,而那袭来的双手此时竟变得漆黑如墨。
“蚀心掌!”公孙先生闪身避过,那锁喉之手也微微松了一丝。这一丝间隙,不至于令那乐师挣脱,却是令他舌下之物得以咬破。乐师顿时七窍流血,不时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连挣扎都没有便已然成了一具死尸。
眼见那乐师暴毙,公孙先生虽然有些遗憾,眼神中却没什么波动,他看向皇帝,问道:“其他人怎么处置?”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个不留,都杀了罢!”皇帝冷冷地说道,那年轻而又苍白的脸上此时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这种表情在他要杀人时总会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