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因为马上,在里面的姑娘都会看到你们飒爽地骑着战马,砍下敌人的头颅!”说罢,那女子拍了拍手,就有一队骑兵如同飞箭一般,直冲囚龙关。
孙翰正坐在驿站院落里的石桌之中,而常策和梁威则分别坐在了他的身边。梁威听完了孙翰的分析之后,此刻也是极为震惊,便是要出去找寻米卡问个明白,但是孙翰却按住了梁威的肩膀,笑道:“后来我细细一想,其实不用问明白,无论她是否‘红蛇’之人,她尚且还没有要害我们的意思,留下她可能对于今后还是个转机。”常策和梁威点点头,孙翰又问道:“两位之前可否上过沙场?”
常策摇了摇头:“说来惭愧,我俩从军两年,平日虽然有所演练,但是却未曾参与过什么大阵仗,所以我们两个从来没有打过仗。”孙翰却不以为意哈哈大笑:“如此说来,我们都一样呢,自从来这‘无命铁卫’之后我一直被安排于那伙头营中,也是未曾上过沙场。”梁威听闻此话一惊,想着孙翰对战局分析如此透彻,却也是个没有上过沙场之人,心中多有疑虑,眉头紧锁:“听孙兄弟对战局剖析,不像是没有打过仗之人。”孙翰吐了吐舌头,眯着眼笑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在边关毕竟也是看过大大小小的战役,无论什么样的战争结果无非胜利与失败两种。这胜利虽然有多种胜利法,就像是天下间的万千名菜一般,你想要学会做好一道名菜,你就要知道这道菜好吃在哪里,你才能分析怎么能做到这种样子,这样你才能做好这道菜啊。”
常策和梁威听完一愣,都是爽朗大笑,常策说道:“孙兄弟好有趣的比喻。”说完常策看着孙翰:“那你对这场仗有几分把握?”孙翰伸出五个手指,常策继续问道:“五成?”孙翰点点头:“当然,不是成,就是败,若是我来出策,必胜,若是黄昭统率,必败。”说完孙翰也是看着常策:“你呢,对这场战争有何想法?”常策听完孙翰这话嘴角一扬:“就算是千军万马前来对我来说不过是草芥。”孙翰略带笑意地看着常策,在旁的梁威怕是孙翰不信常策所言,急忙说道:“孙兄弟,大哥所言非虚啊,你若不信只管战场上见,这一队兵都未必受得了大哥横槊一击啊。”孙翰拍了拍梁威肩膀:“将门虎子,自然是万人敌,我岂会不信?”常策梁威二人听闻这话都陷入了沉默,梁威霎然便收起了之前的笑脸,一只手按在了自己佩剑上,常策也是紧蹙眉头:“你怎么知道?”孙翰还是一脸自在:“我说过我曾游学彭州,怎会不知昔日大成国柱,天马城太守常风常无敌之名?我曾看过琼花城名画家廖念画的常风之相,那日在关口第一眼见你我就猜你是常风之子,所以我用彭州菜赌了一把。”说罢,孙翰站了起来,梁威看了一眼常策:“大哥,先生曾经说过,现在还不能让别人知道----”常策还是双目死死盯着孙翰,孙翰依旧淡然:“你且放心,廖先生那幅画一直给他藏在了家中箱底,我也是机缘巧合见过一面而已。这个秘密我不会说的,因为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知道你和我是一类人。”“哪类人?”常策冷然问道。孙翰还是保持着一贯的微笑:
“天生反骨,狼子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