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出现声响,看来那俩小子也下来了。
走了不是很长的一段地道,突然就看见一扇铁门。我犹豫了一下,手中暗暗捏了两张符纸,一下就把门给推开了。
借着夜视仪,我看到门后那个大厅极为空旷,面积似乎有半个篮球场大,中心位置盘坐着一个身穿上世纪七十年代军装人,不知是死是活。
我猜测不像是活人,从外边沉积的灰尘来看,这个通道至少有十年没打开过了。
我没急着去看那个死人,而是先打量这个地下室。这里是仿汉代古墓的结构,记得以前在电视上看马王堆的纪录片时,那个墓穴就跟这个地下室的结构如出一辙。
朱子文和唐弩依旧盯着那个死人,似乎极为紧张,两人都掏出了手枪,身子也在轻微的抖动着。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俩小子肯定知道这个人的来历,看他们这么紧张的神态,我暗说别真是个僵尸粽子啥的,就把兜里的符纸都抽出来了。
朱子文拿枪的手也开始不争气的抖了起来,他大喝一声,扣动了扳机。
只在一瞬间,我看见那个死人竟然动了,他的右手握拳停在了胸前,然后就听见一句沉闷的声音:“小子,你活的不耐烦了么。”
我突然想到,这个夜视仪有探查红外射线的功能,也就是在绝对黑暗的情况下,可以切换到从热量的角度来探查周围的事物。
切换了下功能,我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仪器里显示一个人影正逐渐变红,也就是说那个死人的热量不断上升着。
这时,那个死人又开口了:“我今天留你一命,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那握拳的手松开了,接着朱子文便惨叫一声,右肩喷出一股血花。
我这才明白,刚才那个死人竟然用手接住了手枪的子弹,然后又给打回来了。
唐弩连忙扶住朱子文,说道:“不知前辈在此清修,晚辈打扰了。”
说完这两人就搀扶着往外走。
我一语不发,就在后面跟着。
然后那死人的一句话差点让我栽了一跟头:“那个小道士,你留下,我有话问你。”
我不就是手里捏了几张符纸么,也不至于这么称呼我吧。
目送那俩人跟耗子一样的钻出地道,我便转身朝那死人走去,说道:“我对你也挺好奇的。”
那死人笑了笑,说:“我以前见过你,那时候我指点你师父修行,听他说你的慧根颇高,怎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修行不进反退呢?”
他这几句话说的我有点懵圈:“你先停一下,我什么时候有个师父了?”
死人微微笑道:“天机不可泄露,如有机缘,你日后会明白的。”
我在他对面盘膝坐下了,说道:“那你是谁呢,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死人喃喃自语:“我是谁?好像好久没人问我了。”他似乎很努力的想了半天,突然很是肯定的说道:“我想起来了,我姓倪,字君明。我是被我老婆关在这里的。”
他报完名字我只是觉得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后来自己上百度搜索了一下,结果令我又一次震惊了。
我想起来他刚才空手接子弹的那一幕:“阁下是修行者,恐怕这个小屋关不住你吧。”
倪君明苦笑道:“这里被我老婆下了禁制,我当时真出不去。不过这个禁制内部坚固,外围却极其脆弱,随便有个普通人都能破的开。你刚才推开了那扇铁门,就已经把禁制解除了。”
我更加好奇了:“那你老婆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呢,看样子你在这里的时间不是很短了。”
倪君明叹道:“我不知道过去几年了,进来不久我就入定了。我老婆因为我这生的转世喜欢上了别人,她惩罚我,我这次入定全想起来了。其实十年前这个禁制就困不住我了,只是我老婆说只有外人来破了这阵,我才能出去。我也感觉我该罚,就没有强行闯阵。”
他说的话我只能听明白一半,索性我就听一半好了:“你老婆又是什么人,你现在还能找到她么?”
倪君明淡淡一笑,说:“她应该又入轮回了,我这次出去去帮她找回自己。”
见我不再提问,他又开始说道:“我就奇怪,怎么这么长时间,你才历经两世的修行呢。”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惊道:“你的意思说,你见过我的前世?”
倪君明大笑道:“老邱说你有慧根,果然不假。”
随后又叹道:“你现在还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我的问题也回答不上。算了,我们还是出去吧。”
他随手在空中一挥,然后拉着我就朝他回收的方向飘起来了。
我仿佛失明了一般,眼前只是刺眼的白光,只一瞬间视力又恢复了正常,却是出现在了学校的正门口。
倪君明四下看了看,叹道:“我这一睡至少三十年啊,世界又有不小的变化了。”
我却还在回忆着“瞬间转移”的那一幕,突然想起来全球范围内的几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