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置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他本就不该心存奢望。
早已习惯大起大落的男人转瞬间,便戴上了平静自若的面具。
“那些话我没当真,是我把你气得太狠,又提及了那人,才会让你……”自欺欺人的解释戛然而止。
窗外挥洒而入的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拖曳在地上,仿若一对交颈鸳鸯般亲密不可分。
夜鸾煌呼吸一滞,近乎呆滞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脑子已然成空。
直到那陌生的触感离开,他仍像提线木偶似的傻站在原地。
凤绾衣白皙的面庞悄然窜起两团红云,这种事她亦是第一次主动去做,心里自是害羞的。
“眼下,你可相信了?”她故作镇定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