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山排长点点头,“行,二黑,那你去吧!”霎时间,叛军老兵二黑带领着叛军一个班士兵大摇大摆走了过去。
驻守在他们前面土匪哨兵,见一队叛军人马向他们走来,他们站在远处对他们大喊,“你们跟我站住,是那一部分的?”
土匪哨兵见他们仍然不停止前进,他们有意向天空啪啪鸣枪示意停止前进,并用土匪黑话说,“黑风山林,一跳猛虎,白貂眼。”叛军老兵二黑赶紧对答,“景阳冈武松,醉打猛虎!”
这时,那些土匪哨兵隐约看见对方穿着同样的土匪军装,又说得土匪黑语,果然没有怀疑,招手唤出一大群土匪士兵,大摇大摆向这边走过来。
叛军一排老兵二黑叛军土匪兵大群向他们走来,一见这势头不对,叛军虽然暂时没有怀疑,但是只要走到跟前,自己这边准会露馅!
眼看这些土匪哨兵也不过四五十人,当下一横心,低声喝道,“兄弟们,抄起你们手中的冲锋枪,干掉他们!”
等到土匪哨兵走近,二黑叛军老兵对身边的一班叛军士兵使眼神,他大声喊着,“用你们手中的冲锋枪扫射他们。”
随着哒哒哒叛军士兵手中的冲锋枪响起,冲出哨所的土匪士兵哎哟哎哟惨叫栽倒在地上,土匪二当家雪狐看见身边的土匪士兵中弹死亡。
他赶紧对身边的土匪大喊,“妈的,快趴下,老子们中他们浑水摸鱼的奸计了,他们一定是我们消灭的叛军一排大部队。”
他的声音刚落,在他身边站着的土匪士兵纷纷趴在山中地上,举起手中的步枪啪啪啪射击,一阵激烈的枪战响起,那个带头的土匪二当家脑袋猛地一扬,就向后栽倒下去,额头上冒出一个弹洞,一缕鲜血顺着脸缓缓流下。
那个跟叛军答腔的土匪,这时早趴下来了,随着二黑的枪响,叛军这边轻重武器纷纷开火,一时间,激枪声打破了黄昏山林的寂静,惊飞一大群山中的鸟儿。
叛军士兵大都是用自动步枪和冲锋枪,虽然准确度远比不上狙击枪,在近战的火力却大大优于狙击枪,比起土匪的落后步枪就更占便宜了。
一通横扫之下,土匪哨兵还没没有反映过来,就倒下了一小半,余下的土匪哨兵叽哩咕噜乱叫着,连滚带爬向后逃去。
紧接着树林那头也响起了咯咯咯咯的机枪声,几道轻机枪喷吐着刺目的火舌扫射过来,压得土匪哨兵又向这边退了回来。
原来叛军一排长咎山见这边战斗已经响起,他带领叛军大部队不声不响地伏在土匪哨兵那一旁,他抬手一枪就打哑了土匪一挺重机枪,然后就地一滚,换了个位置又开一枪,另一挺机枪也不叫了。
不过土匪显然人手不少,短暂的慌乱之后,远处的土匪哨兵两挺机枪又开始狂叫起来,不过这时叛军的几个狙击手也已经就位,一枪接着一枪的沉闷射击陆续开始,土匪哨兵的重机枪很快就再次被打哑了,而且叫不起来了。
不过土匪哨兵也发现了叛军这边神射手厉害,随着熟悉的沉闷爆炸声响起,狙击手们都大吃一惊:“原来土匪哨兵竟然携带了迫击炮!”
叛军一排长咎山一听到土匪哨兵用上了迫击炮,心中就知道不妙,对面的土匪哨兵既然携带迫击炮,那部队肯定不少,自己开始还以为只有一个多小队,看来是大错特错!今儿看来要交待在这里了!
他一咬牙,紧握着步枪狙击枪向前爬去,他要趁土匪哨兵炮手还没有找准目标,抢先把对方干掉!
李亚儿一直紧跟在他旁边,作为一个训练有素的狙击手,他除了年纪稍小之外,战斗技术早已不逊于他人,刚才干掉哨兵机枪,也有他一份功劳。
这时他见咎山叛军排长向前摸去,就明白他去端土匪哨兵的迫击炮!他不管三七二十一,跟在后面就爬过去。
由于这时枪炮声响成一片,两人爬行的声音被掩盖起来根本听不见,咎山带着李亚儿很顺利地爬到土匪哨兵迫击炮的阵地上。
他找了个地势较高的适合隐藏身子的大青石傍边停下,然后用望远镜向前仔细观察,不一会果然发现了土匪哨兵的迫击炮阵地。
只见一个土匪挥舞着军刀,声嘶力竭地嚎叫着,旁边一溜五门迫击炮,十多个土匪哨兵炮手在他指挥下,不停地四处放炮,四周摆放着几个木箱,里面装满了炮弹。
这时,叛军一排长咎山心想土匪哨兵人数,一下子打不完,反而会被他们发现自己的位置,必须一下子就解决掉全部的土匪哨兵炮手!
他的目光转到了那几箱炮弹上:要是一枪能够打爆炮弹,那土匪哨兵炮手非得被一锅端不可!可是用子弹打爆炮弹,难度很大,天要黑了,视线很差,阵地上土匪炮手又窜来窜去影响瞄准,他试了了几次,都不得不放松紧扣板机的食指,额头和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眼看土匪哨兵的迫击炮越打越凶,叛军一排长咎山心一横:拚啦,成败在此一举!他端起枪,略一定神,就勾动了板机。
子弹随着沉闷的枪声冲出枪膛,一头扎在一个炮弹箱里,却没有听到预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