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坚决执行营长的命令,带领自己的部队向沦陷的二连阵地发起猛攻。”列队的指挥员齐声回答,冯武强对他们挥手喊着,“你们回去带领自己的部队准备准备,半个小时后急行军对叛军占领的我们二连的阵地发起猛攻,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叛军占领的我们二连阵地。”
不多时,这群新一军指挥员回到各自的营地,他们带领自己的部队急行军,果然半个小时到达了叛军加强排和叛军援军二连三连占领的阵地。
过了半个小时,随着新一军营长冯武强一声命令下达,新一军一营又重新组织了进攻,可能是接连两天的战斗减员,新一军的进攻也比昨天弱了一点。
这次新一军营长冯武强亲自指挥,没有往阵地正面上布置人,只在前沿留了几个观察哨,其他的新一军士兵都后撤到了阵地后面几百米的地方。
进攻之前,新一军冯武强营长命令的重炮部队,对占领阵地的叛军士兵进行了火力压制,幸亏叛军丁世勇预料到了,所以阵地上的工事尽管有损毁,但人员基本没伤亡。
整个炮击只进行了十五分钟,冯武强在远处,望远镜里看到叛军前出的进攻部队冲了过来,就示意吹响了哨子,他马上将二连和三连新一军士兵调过来,从阵地后方火速布防到了既定位置。
新一军士兵对叛军前沿发起了进攻,几挺机枪火力密集地打过来,按照既定的计划,前沿工事的叛军士兵放了几枪,立刻后撤。
新一军士兵还以为攻山得手,立刻就往阵地上面扑,后续部队见着第一波攻击的顺利,也冲出了前出阵地,往战壕里叛军驻守阵地这边冲过来。
这边叛军事先隐蔽好的重机枪阵地开始开火,几挺重机枪朝着新一军一营的后续部队扫射,而此时,阵地后面的战壕里的叛军士兵也沿着工事向突进阵地的新一军进行了反冲锋。
突入阵地上的叛军数量并不多,后面的后续部队又被新一军重机枪火力压制住了,阵地上的叛军士兵觉得末日即将到来。
这边新一军营长冯武强命令迫击炮按照重机枪阵地上面的标定的叛军后续部队所处方位开始砸过去,三个连的九门迫击炮都被集中起来,密集的炮弹砸了过去,土块腾着烟尘,叛军身体躯干横飞,叛军的后续部队被压在那里动弹不得,只能趴在那里挨炮弹。
重机枪阵地打完了就撤,只在阵地侧面留下了观察哨,很快,山中战壕里的叛军山炮开始朝这边打,观察哨对远处新一军山炮阵地进行观瞄。
叛军战壕里士兵这边也不闲着,按照观瞄结果几门山炮一起开火,对新一军的山炮阵地火力突袭。
这边观瞄的叛军士兵帮着修正弹着点,几轮炮打下来,山上叛军的山炮阵地上被打哑巴了三门炮,十几个叛军士兵被炸死了,由于地势矮,没办法观瞄,新一军的重炮眼看着自己的山炮阵地挨揍,根本使不上劲。
这边火炮对战打得正酣,阵地上面冲上去的新一军也在和叛军士兵进行殊死搏斗着,新一军两个连从阵地的侧翼包抄过去,另外的士兵在营长冯武强带领下从正面强攻。
刚才冲出阵地的两个小队的叛军士兵慢慢地被打得没了还手之力,防线越来越往后缩,最后没办法,龟缩在阵地的一角死命顽抗。
这边新一军的后续部队冒着炮火往上冲,伤亡很大,但还是有一部分叛军冲上了阵地,整个火线上面枪声密集,叛军不计伤亡地固守着阵地的一角,这时新一军其他的二连从阵地另一侧打开了一个缺口,往这边冲击。
新一军营长冯武强也知道,仗打到这个份儿上,只能咬牙撑下去了,就把伤亡最严重的二连和警卫班的人也调上去了,这么一来,手上掌握的预备队就只剩了教导队了,如果新一军再进攻侧翼,可能整个战线就顶不住了。
这时新一军的后续部队冒着炮火往上冲,伤亡很大,但还是有一部分叛军援军冲上了阵地,整个火线上面枪声密集,叛军不计伤亡地固守着阵地的一角,其他的新一军士兵从阵地另一侧打开了一个缺口,往这边阵地战壕里冲击。
冯武强也知道,仗打到这个份儿上,只能咬牙撑下去了,就把伤亡最严重的三连也调上去了,这么一来,手上掌握的预备队就只剩了警卫班了,如果新一军再进攻侧翼,可能整个战线就顶不住了。
这时叛军营部也下了命令,丁世勇负伤之后,石达暂时代理排长总指挥,要求在阵地上至少坚守四十八个小时,以牵制新一军。
阵地上面已经白热化了,新一军的后续部队源源不断顶着炮火往上冲,最后叛军的重炮也打红了眼,不管阵地上还有自己人了,嘁哩喀喳就往阵地上砸炮弹,叛军将士伤亡严重,冲杀杀下山阵地的叛军士兵也有很多丧生在自己人的炮火中。
此时,对于双方的指挥官来说,其实拼的就是意志,谁能意志坚定地挺到最后,谁就可能取得胜利。整个战场上胶着了,新一军三个连也是打红了眼,仗打得嗷嗷叫,刺刀、手榴弹在机枪的掩护下,向山上扔去,把山上阵地上的叛军打得人仰马翻,然后新一军士兵冒着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