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细汗道:“殿下,我们回宫吧!”
“回什么宫。”叶折指着那座巍峨皇宫道:“那不是我家,我家在很遥远的地方,说了你们也不知道。”
说完叶折摇摇摆摆的朝着那座宫殿走去,想起了他来到这里所发生的一切,还有刚才的刺杀,心里涌上了一种迷茫,害怕。
赵渔等人跟在他的身后,突然听到叶折在吟一首诗。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叶折念完这首诗之后,赵渔最先陷入沉默,这首诗好像是在歌颂他们赵国的侠客,但他念这首诗是什么意思。
小月和溪晴看着叶折的背影,两者想法各不相同,小月不明白之前将要发生的刺杀,而溪晴知道,溪晴看了看那个雪中豪迈的身影,嘴角微微扬起。
此时天空又纷纷扬扬的下起小雪,叶折抬头看着雪空,大吼了一声:“我很害怕杀人,也从来没想过杀人,可你既然要杀我,那你就来,你杀我,我就要你死。”
“他疯了吧!”赵渔看着癫狂的叶折道。
溪晴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到是小月瞪了赵渔一眼道:“你才疯了。”
叶折发泄完了之后便倒在雪地里呼呼大睡,小月急忙跑过去将他扶起,然后在姗姗来迟的轿夫搀扶下,叶折上了轿子。
…………
…………
第二天清晨,礼部尚书孟公的府邸中。
孟公是大唐的大儒也是大唐的帝师,身份之高也只有军方战功卓越的徐破甲才能媲美。
因为昨夜又下了些风雪,所以年迈的老尚书没去上朝,此刻正在自己的府邸书房中紧锁着眉头。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妙龄女子,案几之上摆着两张纸,纸上写着昨天叶折抄袭的一诗一词。
孟公仔细看着两首诗词的意境,然后伸手摸了摸花白的胡须开口道:“看来昨日那位十三皇子过得有些精彩啊!”
“孟公,昨日十三皇子殿下在朱雀街召集了一些皇室宗亲子弟发放粮食给太安城附近的所有乞丐。”妙龄女子开口道。
“还有这事?”孟公挑了挑眉道。
年龄女子微微一笑道:“千真万确。”
孟公之名不止享誉大唐,就连其它七国也对他备受推崇,世人皆知他酷爱诗词,若是大唐有诗词做的较好的文人,那一定就在孟公的门下。
孟公看着叶折昨夜风雪中的那篇侠客行,郎声大笑道:“善,此子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