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的秋末冬初时节,雪一般来得比较早,昨夜大唐皇都太安城便迎来了一场雪,大街小巷皆是银白一片。
雪也飘进了皇城,将皇城的黄砖绿瓦变成了单调的颜色,风夹着雪在皇城的每一寸空地四处飘散
长牧居中,叶折裹着被子浑身发抖,双手在小月提来的精致烤炉上不停撮动,这里的冬天的确冷的有些不像话,叶折估摸着外面起码零下十几度。
今天早晨,叶折同以往一样起得极早,原本打算去花园里锻炼体魄,却没曾想一开门就差点被风雪席卷,衣衫尽湿,晨间那场大雪却是有些离谱。
好在裹着大鼈的小月给他提来了一个小火炬,真是一个知心的可人。
浑身哆嗦的叶折看着在给他收拾床铺不受寒冷影响的小月,牙齿上下碰撞的开口道:“小月,你不冷吗?”
小月转过头看着叶折,一脸天真无邪的道:“殿下很冷吗?”
叶折有些无语,看来小月是习惯了这里的气候。
叶折虽然炼体,但也有些扛不住这种寒冷,明明不过初冬,却把人冻得跟只王八一样缩着脖子,叶折有种指天骂娘的冲动,不过想着月前那次雷劈,也只好作罢。
喝了一口御寒的姜汤之后,叶折便裹着大鼈独自一人出了长牧居。
长牧居外萧南客不停的跺脚撮手,浑身抖动的如同筛子,好似只有不停的抖动才能把寒冷抖出身体之外。
叶折远远的便看见这厮,大忙人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来拜访自己了,看来今天是来送他和小葵的请柬来了。
萧南客看到叶折之后急忙迎了上去,走到叶折身前果然从袖中拿出了一张烫金请柬:“殿下,还望到时候一定赏脸光临啊!”
叶折心里破骂一句又他娘的要破财了,但还是一脸笑意的收起请柬,看了看婚礼的时间,竟然是在皇室宗亲大比的第二天,看来老萧也担心京都里那些有钱的皇室公子哥为了大比没时间去参加他的婚礼。
“一定,到时候一定去。”叶折哈哈笑道。
萧南客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当下身子也不在抖动,凑到叶折身前低声开口道:“听说殿下昨日将太子殿下狠打了一顿。”
“打了。”叶折笑了笑道。
萧南客忍不住到吸了一口气,今日一大早,他进入皇宫的时候便听到宫女太监们讨论昨天宴会发生的事,那叫一个激动。昨日他以筹备婚礼的缘由推辞了李立的邀请,却没想到自己错过了一出这么好看的戏,心里面也是十分后悔,不过想到李立的身份,萧南客急忙关怀的问道:“殿下不会有事吧!”
“能有什么事。”叶折摇了摇头上前走去。
萧南客急忙跟在叶折身后道:“皇上没有处罚殿下吗?”
叶折突然停下脚步,想着自己那位父皇对自己的态度,不由的叹了叹气。
萧南客看见神情有些低落的叶折,以为殿下真的被罚了,当下也不在开口,触殿下的霉头。
两人绕出了长亭走在偏道上,突然看见穿着白色大鼈的李吉现在长牧居的匾额下踌躇不定,脸色有些难看。
叶折朝着李吉走了过去,萧南客皱着眉头跟在叶折身后:“殿下,南庆王的世子来长牧居做什么?”
叶折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笑道:“他送钱来了。”
拍了拍李吉的肩膀,李吉转身看着叶折那张人畜无害的脸顿时眼睛直跳,随即摆出一张笑脸,朝叶折躬身行礼道:“李吉见过十三哥。”
叶折摆出严肃的面孔道:“你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吗?”
李吉急忙赔着笑道:“十三哥真是贵人多望事。”
四处看了看,李吉从袖中拿出一塌银票塞到叶折手中:“一点小小的敬意,十三哥还说什么借不借的话。”
叶折看着手上的银票,急忙放进了怀中,盯着李吉大义凛然的开口道:“族弟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叶,李折岂是那种巧取豪夺之人,这钱还是要还的。”
李吉一听这话,险些哭了出来,又从袖中拿出了一叠花花绿绿的银票:“十三哥,李吉之前多有得罪,再说这银票完全是小弟的一点心意,你要是在说还钱的话,小弟心里实在……”
萧南客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这是什么鬼。
叶折又抬手拍了拍李吉的肩膀,李吉以为叶折要动手打他,心里一阵哆嗦。哪知叶折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一下,然后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这煞星吃这一套,不然以后他还怎么在这皇宫里混。
萧南客也十分吃惊,显然刚才发生的一幕让他有些转不过弯来。
紧接着在叶折收下下李吉银票的时候,偏道拐角处突然跑出来一群人,为首的正是被他砖拍的李元。
昨日乾坤殿事件他也是目击者,叶折勒索李吉的事他也知晓,在看到叶折实力的时候李元在那一刻十分惊慌,往日自己可没少得罪这个煞星,当下心里就动了如何讨好叶折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