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折突然有些羡慕萧南客了,升官发财娶老婆,而立之年的三件美事都让这小子给占了。至于长公主所说的聘礼他基本上也懂了,兵部的那位老尚书已经年迈,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辞官回乡,加上长公主在庙堂中呼风唤雨的本事,这尚书之位已经是萧南客的囊中之物,届时他夺嫡的希望便多了一分。
想着长公主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叶折有些感动,其实对于皇位叶折却不是那么追求,皇帝宝座可以不是他,但绝对不能是李立,李立要是坐上了那个位置,还不得想着法的弄死自己。
向萧南客恭喜寒暄了几句之后,叶折便带着小月回到了长牧居,而平国却被长公主留了下来,叶折心中思索着是不是长公主又在为他的终身大事操劳,不过看那平国眼高于顶的样子,此事多半无望。
小葵还在长公主府上,她虽是一个不拘小节的女子,可女子该有的矜持还是有的,萧南客早早便兴高采烈的出了宫去筹备婚礼。
回到长牧居后,叶折坐在老槐树下拿起之前平国给他的那卷竹卷,第一片竹片上便写着‘流云身法’四个醒目的大字,叶折目不转睛的看了片刻之后才闭上眼回了回心神,这套灵技属于那种追踪逃命的高阶灵技,对于当下的叶折有些鸡肋,不过有得灵技修炼已经很不错了,难道真的要去学藏经阁第一层那些杂七杂八的灵技不成。
将竹卷放下后叶折又拿出别在腰间的那本天象拳决,刚刚翻开第一页叶折就被其中的类容深深吸引,天象拳决共十三拳,每一拳之上都会有叠加一倍的效果,不过需要消耗的灵力也让人望而却步,这本灵技适用于比化灵境还高的修士才能将十二拳全部打出来,化灵境的修士顶多能打出前十拳,因为每一拳之后虽然威力增加一倍,可需要的灵力也是一倍,难怪老黄说的那么玄乎。
叶折权衡了许久,觉得还是同时修炼两本灵技,原本他是打算先修行杀伤力比较大的天象拳决,毕竟再过几月便是皇室宗亲的成人礼,到时候以这套灵技力压群雄那还不是手到擒拿的事,不过那流云身法也得学,这可是真正实用的保命灵技啊!以后在唐国混不下去了,起码逃跑的时候要轻松一些。
此后,叶折每日便在自己的手上脚上裹满了沉重的铁片,让自己无时无刻都在修炼之中,起初叶折自然吃够了苦头,每到睡觉的时候将铁片卸下,手和脚都是一片红肿,可慢慢的便习惯了,现在连睡觉都绑着铁片,叶折房外那颗巨大的老槐树可遭了殃,每日清晨叶折都将天象拳决第一拳全部加诸在它身上,虽然临近冬天,可老槐树还是长得枝繁叶茂,被叶折折磨了半个月之后却已经变得十分光秃。
此外叶折每天睡觉的时间都不超过两个时辰,他已经蓄了三个灵窍,到也坚持得住,除了打坐修炼之外,叶折便是在宫中狂奔,最近宫中流传的幽灵事件多半和他有关,就连巡逻的军士都在半夜感觉自己身后凉飕飕的,可一转过头来又没看到人,这不得不让他们想起了邪灵之说。
见到老槐树已经禁不起自己天象第三拳的摧残之后,叶折命萧南客在他们兵部给自己铸了一个巨大的铁人,每日自己就在铁人身上磨练自己拳头的硬度。
长牧居的下人们见到殿下突然发疯似的修炼都吓坏了,殿下脑中到底搭错了哪根筋,每天鸡未叫就起来把那个大铁人打的砰砰作响,这让下人们有些微词,你一个身份尊贵的皇子殿下,每天比我们这些下人们起的还早这算什么回事。
天刚破晓,叶折在房中又在打坐修炼,见到自己的第四灵窍有些异样之后当时就乐坏了,这么长时间的磨练也有了一些效果,看这情形,像是要突破的样子。
叶折推开房门,见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几只南飞的鸿雁发出几声轻鸣,老槐树坑坑洼洼的树身有些许朝露,看来快入冬了。
走到院中央扛起那个铁人打算走到安静一些的花园里去,如今抗这个沉重无比的铁人也成了他一种独特的修炼方式,每日早晨将同人扛到花园,晚上便在抗回来。毕竟他不休息下人们还要休息,喘着粗气刚走了两步就见小月推开房门,手上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朝叶折招手道:“殿下,先吃些早膳再去晨练吧!”
叶折放下铁人看着小月笑道:“起那么早就为了给我做一顿早饭,真难为你了。”
小月将饭菜放在老槐树下的石桌上后浅笑道:“难为的是殿下,夜以继日的苦修,快入冬了那些下人们又懒,每天都躲在被窝里,日上三竿了才愿意起来,也只有殿下这样宅心仁厚的主子才会不罚他们,要是在其他宫里,他们这么懒早就被施以杖刑了。”
叶折对小月的抱怨也不见怪,扒着饭菜说道:“你起这么早还没吃饭吧!去拿双碗筷坐在我旁边一起吃。”
“我在厨房的时候已经吃过了。”小月支支吾吾的开口道。
叶折抬起头皱了皱眉不满道:“本皇子让你吃你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
说完不由分说的把碗递给小月,自己使出了流云身法跑到厨房拿了碗筷之后又返回老槐树下,小月有些惊奇殿下的速度,不过想着殿下这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