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变了几十下,王霸还未动过手,身子却已快虚脱。
“王霸,他在耍你!”乌贵忍不住叫道,“快出手啊!”
王霸猛然醒悟,楚明故出的都是虚招,在耍他呢!他急了,纵身扑上去。
楚明故打个哈哈,说道:“王霸兄,去做王八吧。”当空连踢数脚,有如铁锤打落,王霸哪里挡得下,身子呼喇一声飞了出去。
乌贵见兄弟狼狈下场,展动身形纵向楚明故,喝道:“我来领教!“他有意显摆下轻功,空中翻个漂亮跟头才飘飘落下。
楚明故瞧他太阳穴高高鼓起,知道他的内力必定无比精湛。果然,乌贵一个“蛤蟆扑食”弹射过来,真气涌动,动作虽不雅但却极实用。
楚明故侧身闪过。乌贵动作越来越快,逼来的劲风也越来越强——显然是真气临近爆发的缘故。楚明故不敢硬憾,只得左右窜走。
李千泉见他如此狼狈忍不住喝声彩:“好!”心想总算出了口闷气,一时神清气爽,无比怡然。南楼,王威则为楚明故提心吊胆,均想:“那乌贵看来很厉害,楚大哥不过十六岁,打得过他吗?”
场上,楚明故衣角多次被真气扫到,险而未伤到心脉。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慢慢运转起往生诀,手掌忽然发出莹莹青光。乌贵吃了一惊:“这是什么?”楚明故凌空跃起一掌劈下,这一掌灌注了内力自然威力不凡。乌贵感受到头顶的压迫,心中惊道:“怎么突然会变成这样?”
他不得不侧身闪过。楚明故化掌为拳,施展起轻功鬼魅般掠到乌贵身后,猛然一拳。乌贵惨叫一声飞出几丈开外,吐出一口鲜血,自此昏了过去。
情势转变得如此之快,场中众人都始料不及,李千泉更是张大了嘴巴。王霸“哇”的一声扑到乌贵身上,摸摸鼻息发现没了呼吸,惨叫一声:“哥啊!”
他背起乌贵尸体,恶狠狠地瞧着楚明故:“你等着!崆峒派的人不会放过你!”
楚明故皱皱眉头,本来他不想再杀人,但王霸这么说,他有些动了杀心,慢慢抬起手掌。
南楼一旁瞧见,连忙拉下他的手:“楚兄,万万不可啊。”
楚明故瞧着南楼,心想:“南兄不经人事不知江湖险恶,今天我不杀他,明天他就会带人来杀我。”但南楼是他的朋友,总不能不给他面子。脸色稍缓,淡淡笑道:“就饶他一命吧。”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长长地叹了口气。
王霸背着乌贵的尸体跑出去了。楚明故转头看向李千泉,微笑道:“李兄,我打死你家护院,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李千泉从小到大没见过死人,今天见楚明故眨眼间杀死个人,腿都吓软了。见楚明故问他话,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这两人平时就偷鸡摸狗的,丧尽天良,我早看他们不顺眼了。只恨楚兄没把两个人都杀了好为民除害。”
白衣人一直在冷眼旁观,此时忍不住插嘴道:“你这人好不要脸。”
“胡说!我说的句句属实!”李千泉正色道。
“哼。”
这时,老鸨端酒菜走了进来,笑道:“各位公子,请慢慢享用吧。”
楚明故向来好酒,一把拿来个酒瓶就要喝,忽然瞧见李千泉眼巴巴地盯着他看,好像要看他喝下酒一样。心中一动,笑道:“李兄,来,咱俩干一杯。”
李千泉吃了一惊,忙摆手道:“不不不,小弟从来都不喝酒的。”
“真的吗?”
“真的真的。”李千泉擦擦汗。
“良辰美景之时,李兄还是喝一杯吧。”
李千泉摆摆手,张嘴要说话。楚明故忽然伸手一点,他就定住了。
“李兄太矫情了。”楚明故笑了笑,把酒瓶中的酒都灌到李千泉的口中。李千泉瞪大了眼睛,胸口上下起伏,苦于说不出话。
老鸨以为事情败露,连忙跑了出去。楚明故何等眼尖,叫了声“去哪?”,身子已拦到老鸨前边。
“我……我”
“那位李少是不是要你做了什么事?”楚明故柔声问道,“我和他是好朋友,说出来他不会怪你的。”
“但是如果你不说,那可就是不给我面子了。不给我面子的人最后都没什么好下场。”楚明故忽然板起脸,冷冷道。
“他……他给我包东西叫我撒在你们的酒里,还……还叫我找几个得花柳的姑娘在床上侯着。”老鸨再也受不了,实话说了出来。
这一下谁都明白那包东西是什么了。
“唔唔唔。”李千泉气喘得更厉害了,死命盯着老鸨。
“那位公子的酒里也有吗?”楚明故指指白衣人。
“对,李少说他得罪了他,绝不能放过。”这老鸨在楚明故威吓之下,竟什么都说了出来。
“呸,下流东西!”白衣人冷哼一声,将桌上所有的酒瓶都推倒在地。
李千泉此时脸突然变得通红,浑身发出热气。
楚明故笑着点点头,对老鸨说道:“李公子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