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依旧苦笑。
狭缝另一头,在两只虫子的不懈努力下,以及华夏施工队的先见之明下精心建造的豆腐渣工程,在虫子的连挖带撞中,不堪折腾的墙体开始崩裂,“哗啦啦”的墙砖掉落的声音让人心惊肉跳。
另一头的绿皮虫没有足够强悍的挖掘设备,只能巴望着狭缝中的美食,哈喇子从它的牙缝间顺着墙角往下落,散发出酸腐的臭味。
“你有办法对付外面的虫子?”罗定钟涌动着喉结,将死亡带来的恐惧憋回胸腔,满怀期望的看着明晨。
“没有!”明晨回答得直截了当,在罗定钟欲哭无泪的目光中,将武士刀送回刀鞘,再插入皮带间。然后搓着手,将手上残留的紫甲大肚虫的污秽往墙上蹭。“上!”明晨吐出一个字便两手撑着墙,双膝一弯一伸间,“唰”的一声,身子拔高一个头,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
“这也行!”死而复生的情绪让罗定钟激动无比,仰望着头顶几十米高的一线天,他求生的渴望汹涌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