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的铁匠室和微凉的夜晚隔出了两个世界。
铁匠室内多是光着膀子,不断研磨武器的的家伙,有些甚至抡起了锤子准备给自己重新敲打武器。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火花飞溅之中这些即将毕业的学生都有着精悍的身体。无论瘦弱还是强壮都有着分明的肌肉轮廓。长期的长枪军阵训练,和打铁课的锻炼。让手臂的肌肉更加的结实有力。
一帮牲口聚在一起,总会有说不完的话,其中聊的最多的就是女人,再严重缺乏生理卫生知识的时代,班级内总会孕育而生一两位不断传播着不太正确知识的小司机。
大家在小司机的光环笼罩下虔诚的聆听着教诲,并不断的在脑子里形成自己的歪歪。脸色潮红的露出邪邪的笑容。也不知道是在歪歪被自己研磨的武器锋利到一枪捅死一个怪物,还是自己在脑中和一个女生用着小司机带来的知识翻云覆而兴奋过头。
“达乌木!你他娘的说的真的假的,弄的你试过一样。”
“嘿嘿,老子还就是试过了,那滋味真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
达乌木一脸神气,像一只高傲的公鸡,说到这个就露出了回忆的神色。
“你小子就吹牛吧!穷的内裤都破了两个洞的人,还去找女人。骗谁啊!”一个五大三粗正在打铁的学生,擦一把头上的汗,双手杵在铁锤上,一脸的鄙视。
“嘿嘿,哥们还就真的找了,就是昨天,我在家打扫卫生,发现家里床的隔层里面藏着钱,就给偷出来了。”
“你把你老爹的私房钱给偷啦。当心被你爹打的嗷嗷叫。”
不知道是谁到处了真相,弄的大家哈哈大笑。
“怎么,怎么,笑什么。有本事你们也去偷老子的私房钱啊。有了这垫底,被打一顿就被打一顿,老子不跟你们这帮小男生一般见识!”
“说你胖,你还真的喘上了,信不信揍你小子的。”一个磨枪的壮壮的学生有点看不惯达乌木的嘴脸。
“林占春,那你来讲讲,谁都知道你小子三天两头往外溜找女人去了。”
“这种有什么好说的,好好的把自己的武器弄好才是真的,只要这次历练回来。随便打只狼啊,虎啊,把皮毛一卖。够你们好好实践一下了。”
“别那么扫兴啊,说说呗,也好给大家长点经验,免得第一次丢人丢大发。”张宇一边磨着着铁枪一边打趣。
“章鱼,你小子就不消停,不好好磨你的枪在这想什么呢!当心把手指给切了!到时候你就别想自己解决了。大家想听是吧,那林老师就给诸位学子解惑一番。”
林占春发现众人凑趣,自己也不好驳了大家的面子。更何况如此一来自己也觉得倍有面子。
刚刚准备开讲,却发现一个小屁孩溜进了铁匠室。
“喂!哪来的小子,大晚上不睡觉,来这里干什么。这里可不是你一小屁孩能来的。”林占春看着少商,脸上的带着笑容。
少商看到这么多光着膀子的少年人,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在一堆光膀子的人当中,突。然出现一个穿着衣服的,就像一只羊蹲在了猪圈里。
“小孩,快回去,这里可不是你来的地方。”
少商也准备离去,人实在是太多,不适合自己动手锻造。不然是在是太突兀,太让人难以理解。
可是就在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少商却停住了脚步,无他,那个学生手中的那杆长枪是自己的。是自己那杆镔铁长枪。
“那杆枪是我的。”
少商淡淡的看着少年人,阻止了他将长枪放入熔炉中。
“小子,凭什么说是你的,这可是老子的!”布博雷恶狠狠的朝着少商大声说道。以此来证明自己对这杆长枪的主权。
“再敢胡说,当心揍你!”布博雷再次威胁。
“那杆长枪是我的。你也知道校规,偷盗他人物品是什么罪过。”
少商不为所动,依旧语气平淡的说着。
周围的讨论声一下子就降低了很多,本以为这小子会被长相凶恶的布博雷吓跑,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搬出校规来吓唬布博雷,就算长枪是你小子的,但是你不知道在学校是允许物品的交易么,把你狠狠的揍一顿,揍到你服气,然后随便扔给你一块石头就作为交易的物品。与其收一顿毒打然后被人抢走自己的长枪。还不如装作不知道省的遭受皮肉之苦。
“哼!看来不教训你一下你是不知道好歹了。”布博雷恶狠狠的准备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家伙。
这杆镔铁的长枪,自从在仓库里看到后。自己可是垂涎了很久,全部镔铁打造啊。多么奢侈的事情。虽然比自己用的长枪要短上很多,但是回炉重新打造成一把贴身长刀,自己的战斗力又可以说上升一个档次,起码在历练中活下来这个关键问题会简单很多,而且有更多的精力去冲击一下更高的分数,更好的成绩。
“布博雷,你还真要对一个小孩下手?”林占春拉住了布博雷。
林占春知道这个布博雷是个什么样的人。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