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萧玉寝宫阮儿住房内(日)
阮儿已经回到房中,由于余怒未息,他的脸一片煞白。想了想,他从脖子上摘下绳链,拿出父亲给他的那把刻着“忍”字的玉刀,捧在手里看着。耳边响起了父亲那语重心长的话:“你要忍字当头,卧薪尝胆,进入朝廷,早成大业……”
他缓缓地闭上嘴唇,拧着眉头,沉思地自语:“是呀,为了进入朝廷,早成大业,我应该忍,忍,忍!”他托起玉刀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将它挂在床头上。
吊在床头上的玉刀,在半空轻轻地摇着。
阮儿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那把摇晃的玉刀,目光里闪出一种忍恨的目光……
南京王宫后花园内(日)
萧玉坐在一棵丁香树前,模拟丁香树上的花叶,手拿绣花针正在一块白绢上刺绣。
石山下面,耶律稍、耶律隆先等几个孩子正在爬石狮子。隆先吃力地爬上了狮子的背上,被耶律稍一把推了下来。
耶律隆先不悦地看看耶律稍,又走到另一个石狮前,又去爬上那只狮子。耶律稍走上来,又一把将他推下。
耶律隆先生气地叫道:“稍儿,你为啥不让我爬狮子?”
耶律稍趾高气扬地:“隆先,这不是你的家,你不能爬!”
耶律隆先争辩地:“怎么不是我的家?”他指着萧玉理直气壮地说,“我阿妈在那里呢。”
耶律稍:“她不是你的妈,你妈早死掉了。”
耶律隆先不服地:“谁说我妈死了?你胡说!”
耶律稍强硬地:“你妈就是死了嘛!就是死了,就是死了……”
耶律隆先忍受不住,立即扑上去拉着萧玉哭诉道:“阿妈,三哥哥说我阿妈死了,说我阿妈死了!”
萧玉急忙走过去,一把扯住耶律稍:“谁让你胡扯?我就是他阿妈,他妈什么时候死了?胡说什么呀?”
耶律稍不服地顶撞萧玉:“你不是他阿妈,你是我阿妈。他妈死了,早就死了!”萧玉一怒之下狠狠地打了耶律稍两巴掌,愤愤地骂道,“不许你胡说!再胡说我撕了你的嘴!听见没有?”
耶律稍冲上去一把扯住萧玉,愤愤不平地说:“阿妈,我才是你亲生儿子,为什么不向着我,偏偏护着他?”
萧玉紧紧搂住耶律隆先:“他和你们一样,也是我的亲生儿子!今后你再要是欺负他,我就打断你的腿!”
耶律稍倍受委屈地大声哭诉:“阿妈,你偏心!我长大了不养活你!你不是我的阿妈!”说着,流着眼泪转身跑去……
萧玉像心疼自己的儿子那样充满爱意地抚摸着耶律隆先,亲切地贴着孩子的脸,劝慰道:“隆先,你千万别介意,你是阿妈的亲儿子!阿妈要疼你一辈子,伺候你一辈子……”
“阿妈……”耶律隆先那受伤的心仿佛是被萧玉的亲情一下子温热了,搂着萧玉泣不成声。
这时,阮儿慢步走来,他走到萧玉跟前,用手扯了一下母亲,直言不讳地说:“阿妈,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