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镇(日)
桑达见安搏即将被斩首,他偷偷捅了一把他的跟随,二人一旁低语。
站在木笼囚车里的安搏昂起头愤慨地喊道:“你们可以斩我的头,但斩不了我的心!朝廷征讨党项就是横征暴敛,烧杀掠夺,欺负弱小部落。耶律德光,我就是做了刀下之鬼,也要投奔党项,跟他们一起反对你们的****,拼个你死我活……”
“大胆!”一个武士拔出利剑指着安搏愤愤在骂道:“你这个拧种,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看一会不把你大卸八块!”
车下,围观的百姓气愤已极,他们一边叫着:“狗官!”一边纷纷投来瓜果等杂物打过来。安搏紧闭着两眼,躲也躲不开,只能任凭这些杂物砸在脸上。他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头瓜果菜汁浆。
桑达拉了随从一把,二人悄悄离开人群……
又一个乡镇(日)
囚车来到了这个乡镇,不少百姓都跑来围观。
敲锣的人边走边喊:“各位乡民,囚车里边站着的是我契丹军叛徒萧林。他吃朝廷的奉禄,享受皇上的恩宠,非但知恩不报,反而背叛朝廷,诬蔑朝廷攻打党项是横征暴敛,攻击我契丹军队出兵是烧杀掠夺。昨日,已将他上吊百尺竿头,乱箭穿身,这个狗官却命不该死!今日特地将他押上木笼囚车,游街示众,以警后人。待明日晨时三刻,再将他斩首!”
突然,从巷子里串出几个蒙面人,他们手持利器,冲进人群,飞也似的向囚车扑来,轻猿般在跳上囚车,三刀两势把囚车劈开。
这时,护卫的武士立即挥刀舞剑与蒙面人对杀起来。吓得百姓纷纷四散惊逃……
武士与蒙面人刀来剑去,风生水起,打得如火如荼。
混战中,安搏拿起囚车上的一根木棍,趁机把一个骑在马上的武士打掉下马,然后飞身上马,抖缰催马向镇外逃去。
“啊!安搏跑了,快追!”几个武士发现了逃跑的安搏,立即放弃与蒙面人的交战,纵马追赶……
荒野小溪(日)
安搏飞马穿踏过高低不平的草地,穿过一条河溪,飞奔的马蹄弹起一股股水花,在水边饮水的水鸟展翅惊飞,安搏不顾一切地催马疾逃。
后边追赶的武士穷追不舍,纵马穿过河溪,扬鞭飞马,紧紧追去……
荒野树林(日)
安搏飞马钻进一片茂密的树林。
后边的追兵紧紧追赶。
安搏在树林中催马疾行。
追兵在树林中纵马狂奔。
安搏逃出树林,又向一个沟谷逃去。
追兵穿出树林穷追不舍……”
党项城门上的箭楼内(日)
桑格与桑道二人正站在箭楼窗前举目远眺。这时,桑达风风火火地跑进箭楼,他双脚还没站稳,就疾声疾气地报道:“大王,有个好消息向你报告!”
桑格回头问:“什么消息?”
桑达缓了一口气,喜形于色地说:“在契丹军中还有同情我们的小将,正在被追杀!”
桑格惊诧地:“啊?”
党项城不远处(日)
安搏抖缰催马,拼命前逃。他刚跑到城外约三十丈处,后边的武士紧紧地咬了上来。眼看安搏就要逃到党项城了,几个武士立即从身上摘下弯弓,从箭袋里摸出箭杆,拉弓搭箭向安搏射去……
党项城门上的箭楼内(日)
桑达刚刚说完“安搏被游街示众”的经过。桑格迟疑地问:“这个萧林真是因为反对讨伐我党项才被乱箭穿身的嘛?”
桑达一口咬定:“确实,他骂耶律德光讨伐我党项是横征暴敛,烧杀掠夺……”
这时,一个守门的士兵急走进来报告:“大王,有一个人骑马向我们城跑来,后边还跟着几个契丹的敌兵追赶!”
桑达一惊:“这个逃跑的人是不是萧林哪?”
桑格:“走,看看去。”
党项城廓城墙上(日)
桑格与桑达、桑道几个人站在城墙垛口处,惊诧地看着骑马逃来的安搏。在他们的视线里,安搏骑马越来越近了。紧紧追赶的契丹官兵挟弓搭箭向飞跑的安搏射来。
眼看安搏就要接近城门了。突然,一只飞来的利箭扎地安搏的后背。他身子一抖,滚鞍落马,栽倒在地。
桑格立即命道:“赶快箭射敌军!”
弓箭手们立即发箭向追赶安搏的契丹追兵射击,追兵见势不妙,立即抖缰勒马,折身掉头按原路返回……
桑格又立即命道:“快放下箩筐,将那中箭之人拉进城来。”
“遵命!”桑达立即转身沿着马道向城墙下跑去……
党项城墙下(日)
一只用粗绳吊着的箩筐从城墙上缓缓放下。站在城墙上的桑达朝着地上的安搏手忙脚乱声大叫:“萧将军,赶快爬进箩筐,我们把你拉上城来!”
倒在城下的安搏艰难地站起,咬着牙伸手拔下身上扎着的箭杆,丢在地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