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项城廓内王府(日)
桑道得意忘形地哈哈大笑,笑毕,他又趾高气扬地说:“我契丹军一天都没出来叫阵,是甘愿当缩头乌龟了!”
桑达也摇头晃脑地说:“叫我看,这个魔女阵他们破不了啦!过不了几天,他们就得夹着尾巴滚犊子了!哈哈……”
桑格却不像他们那样得意忘形:“你们就以为他们不想破魔女阵了?”
桑道:“他怎么破?”
桑格:“他们会不会派人偷袭呢?”
“偷袭?”桑道胸有成竹地说,“我们城墙上的弓箭手日夜换班守卫,城门又有重兵把守,他怎么偷袭?能从天上飞进来么?”
桑格思索片刻,果断地:“可不能麻痹大意!城墙上再加一百名弓箭手!城门再派五百名丁勇,坚决不能让他们偷袭!”
党项城城墙栈道(日)
上百名身背弓箭的丁勇沿着栈道走上城墙……”
党项城门内(日)
上百名丁勇来至城门内。他们搬来一根粗大圆木顶住了城门……”
契丹军安端宿帐内(夜)
受过刑的安搏趴在床上,耶律德光和安端坐在床前。
耶律德光一拱手身安搏道歉:“萧林小将,请原谅本皇将你禁闭。大敌当前,情势复杂,朕不想让智取党项城计策扩散出去。所以以苦肉之计迷惑众人,攻破党项,你有何良策?”
安搏:“智取党项城,第一是制造醒魂丹,第二是派要诈降。”
耶律德光:“要去诈降那党项岂能不搜身?如何能带醒魂丹?”
安搏:“皇上,大耳朵有瘦身缩骨术,待诈降成功之后,大耳朵可去城中接应,用醒魂丹解救那些妇女,再设法将她们放走。然后,我们里应外合,就可以破城!”
耶律德光不动声色地:“何人但此重任前去诈降?如何才能让桑格相信?”
安搏立即拱手请战:“皇上,小的愿意去诈降!”
耶律德光兴奋地一拍手:“好。”
安搏斗志昂扬地对耶律德光说:“依末将之见,明日你们把我吊上百尺竿头,然后找十几名弓箭手对我乱箭穿身!最好把我射成刺猬模样。”
“且住!”安端无不担心地说,“不可,不可!把你吊上百尺竿头,然后乱箭穿身!那箭可是没有眼睛啊?万一射中了你的眼珠子,或射在前胸要害之处,不是眼瞎就是残疾,也许一命呜乎,这如何使得?”
耶律德光思索片刻,又忧心忡忡地说:“这倒是一条好计,就是太危险了。用乱箭穿身,若有一箭射中要害,怕的是你命危在旦夕。而后又有人放箭追赶,万一箭射在你身上,也是生命难保!诈降不成,反伤一将,朕不忍心。”
安搏至诚至忠地说:“皇上,想当初,小的归顺于你,就是因为你是一个好皇上,我愿效忠陛下,认可牵马做凳,当牛做马也再所不惜!如今,征党项遇到了难关,别说是不一定有什么生命危险,就算是一箭射死,我也心甘情愿为大契丹献身!”
耶律德光为难地:“这……”
安搏就象一个视死如归的奴才甘心为主子效命那样苦苦恳求道:“皇上,你就让小的冒一次险吧!为我大契丹而死,为皇上胜利凯旋而死,那就是我的造化!”说着,爬在床上乞求地叩头。
耶律德光征询地看看安端:“皇叔,你看?”
安端想了想,感动地说:“萧林忠心可嘉,我看此计可行。”
耶律德光果断地:“萧林,你为大契丹的胜利,忠心可嘉,朕准你去诈降!但此事非同小可,一定要万无一失,严守机密。”
安搏伏床叩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荒野契丹军营地外(晨)
营地广场中间立一个百尺高杆,安搏被吊在杆头上。下边,几十名弓箭手站成一圈,对吊在杆头上的安搏怒目而视。
高杆的对面平台上,耶律德光正襟危坐,他的身旁站着的是天佐、天佑。台下站着的是金盔亮甲的大将。
安端神色威严地走上平台,大声宣道:“全军将士,现在吊在百尺竿头上的萧林乃朝廷御帐新军宿卫。为了推翻我契丹王朝,他隐姓埋名混入军中,阴谋叛逆,反我朝廷。大敌当前,他藐视君臣,擅闯军帐,受惩后不思悔改,同情敌方,煽动士兵造反。为此,奉皇上之命将他吊在百尺竿头,乱箭穿身!以儆效尤!”
众将官几乎是一条声地怒喊:“严惩叛逆,罪该当死!万箭穿身,死有余辜!”
安端高声命道:“众射手!”
射手们:“在!”
安端把手一挥:“准备射击!”
吊在百尺竿头上的安搏紧闭双眼。
站在下面的弓箭手们望着高杆上吊着的安搏,拉弓搭箭。
安端又高声叫道:“射!”
射手们对着安搏纷纷放箭。一时间,上百只箭杆如同箭雨,“唰唰唰”射向杆头上的安搏。
顿时,吊在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