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
耶律吼上前护住大耳朵:“元帅,大耳朵是我们远征军的一个宝儿,不能打他,你要出气就打我吧!”
耶律李胡:“打你?”
耶律吼:“现在正是用人之时,方才一打他的耳朵已经不灵了,你要再打,他的耳朵恐怕就要废了。我们与党项、吐谷浑还没有开战,你就惩治对打仗有特殊作用的人,这不是自毁长城嘛?”
耶律李胡愤然大怒:“我看你才是自毁长城!在这行军途中你与本元帅有意作对,而且包庇不听军令的奴才。你以为本元帅不敢打你嘛?”
耶律吼不愤地:“我知道:你耶律李胡胆大包天,连天王老子也敢打。”
耶律李胡恼羞成怒:“你敢讽刺本大元帅?天宝,立即给他二十铁骨朵,煞煞他的威风!”
“是!”天宝应声,举起铁骨朵向耶律吼打去。
“且住!”一只手猛地擎住铁骨朵。抓住铁骨朵的耶律洼朝着耶律李胡恳求道,“大元帅,你不能打大将军哪!大敌当前,自裁骨肉,使不得!”
大耳朵赶紧伏身跪地:“元帅,千万别打大将军,奴才伏地听兵就是!伏地听兵就是!”说着,伏身下去,把耳朵贴在地上。
耶律吼、耶律洼无可奈何地看着伏在地上的大耳朵。
大耳朵听了片刻,直起身来支吾地说:“前边十里处好像有一支队伍在那里活动,人数不多。”
耶律李胡:“你说他们在哪个方向?”
大耳朵伸手一指:“前边,就在前边。”
耶律李胡追问地:“你听好了嘛?”
大耳朵:“元帅,我方才说了:这浑身疼痛,脑袋发涨,也许听得不准。”
耶律李胡:“身上的伤管耳朵屁事?”他独断地命道,“立即出发,向前方十里处进军!”
天宝高喊一声:“向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