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项部落首领大帐内(日)
党项大王桑格、吐谷浑大王巴拉布及两个部落的武将们,正坐在一起,商议独立之事。帐中间的一条长桌上摆着二十几个人的头骨。桑格气势凶凶地说:“别看契丹朝廷现在风平浪静,可有几股怒潮在暗地涌动,直指契丹。第一,原渤海国的王族、近戚组织的千人请愿团被耶律德光镇压,耶律倍的三夫人大冬青被杀了。可渤海人反契丹之心并没有被消灭,他们还在暗地活动,要报此仇的人大有人在呀!”
众将互相看了看,都认同地点点头。
桑格接下去说:“第二,被述律平杀死的那一批契丹老臣的子弟们组织的‘血仇子’也在悄悄地活动。听说,他们正在边塞招兵买马,已经聚集起万之众。耶律德光与皇太后已经逼耶律倍下野了,‘血仇子’们更会恨上加仇,起兵闹事。所以,趁此机会,我们这两部落宣布独立,正是天赐良机!”
吐谷浑大王巴拉布问道:“桑格兄弟,如果我们宣布独立,耶律德光必然要发兵讨伐,我们应该如何对付才是?”
桑格雄风大气地说:“如果耶律德光发兵来讨,我们就派人联络渤海人和‘血仇子’,让他们趁机攻打皇都城!分散耶律德光的精力,让他们顾此失彼!”
众将一条声地说道:“好主意!”
巴拉布疾思一刹,果断地:“好,这些年契丹的恶气我们也受够了,豁出去了,反,马上就反!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桑格:“那我们两个部落就联合起来宣布独立!”
“对!”众将霍地站起身来,“我们宣布独立!”
桑格回头叫了一声:“倒酒!”
几个侍从立即应声,搬着酒坛子走进帐来,他们抱起酒坛往二十几个死人头颅里倒了半下子酒。
桑格端起一个头颅面对大家斗志昂扬地说:“这是我们党项人的规矩:在出征之前用死人的头颅喝下一碗决战酒,誓死如归!出师必胜!来,我们干了!”
众将立即捧起盛着酒的头颅:“誓死如归!出师必胜!”然后,一饮而尽。接下来,“啪”地把死人头颅扔在桌上。他们抽出战刀,猛地一砍,只听“咔、咔、咔”一阵声响,二十几个头颅被砍得粉碎……
皇宫侍女寝帐(日)
述律花正在纱幔里换衣服。她刚把衣服脱下来,拿起一件上衣还没穿上。突然,述律凡快步走进来急切叫道:“述律花,天宝来了。”
述律花赶紧把衣服裹在身上,从纱缦里走出:“这个天宝,又来干什么?”
“我找你呀!”随着一嘻道皮笑脸的搭讪,天宝一脸淫笑地走进屋来。“述律花,殿下让你马上过去。”
述律花不冷不热地:“他找我何干?”
“呃?你这个人年纪不大,忘性可不小啊?”天宝耸着鼻子,趾高气扬,“你是皇太后赐给殿下的爱妃,招见你还不应该嘛?”
“你可不要那么说啊!”述律花有意纠正他一句,“我不是爱妃,是陪女,明白嘛?陪女。”
天宝否定地摇头:“什么?陪女?你不是皇太后当时赐给他的那个……”
述律花:“皇太后当时根本就没说我什么时候从嫁,只说让我陪他开心。其实,殿下也根本不想纳我为妃,只不过想跟我玩玩罢了。”
天宝:“就当你说的真是这么回事。那陪女总得陪他好好玩玩吧?你连去都不去,还算什么陪女?”
述律花:“那么说,我今天是非去不可了?”
天宝一挑双眉,讥诮地:“哼,殿下这几天忙于练兵习武。没空跟你到一起,今日正好有闲空跟你亲热亲热。这要是我呀!两条腿不够用,都得借一条腿往殿下那里跑!”
述律花讥讽道:“我要是你,不也成了一个摇尾巴狗了嘛?”
天宝顿时沉下脸子:“你敢骂我?”
“我哪是骂?那是夸你呢?”述律花眼珠一转,想到一个主意,“你回去告诉殿下,就说我一会儿就到。”
“你可快点呀?去晚了,别说殿下翻脸!”天宝朝着述律花诡诈地夹夹眼睛,转身走去。
站在一旁的述律凡朝着述律花揶揄地一笑:“述律花,上一回你用酒把那个魔头灌醉了,逃过了一劫,今天恐怕你是逃不出他的魔掌了,你要去了,他还不得一口把你吞了?”
“是呀,今天怕她不会放过我。”述律花心情焦灼地急剧思忖着。
一旁的述律凡又说风凉话:“去吧,真把那个魔头陪好了,说不定能赏给你个偏妃名分当当呢?”
述律花:“那你就替我去行不?”
述律凡:“我算什么呀,人家看上的是你。”
述律花急思一刹,忽然双眼一亮:“述律凡,你能帮我一下嘛?”
述律凡:“我怎么帮你?”
耶律李胡寝宫内(日)
刚刚回来的天宝正向身披睡衣的耶律李胡讨好地说道:“殿下,上一回述律花来这里,你喝多了,那女人的一根汗毛你也没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