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倍难过地流下眼泪。他怕别人看见,立即缩回头去,闭上眼睛偷偷拭泪。
坐在他身边的哑女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装做若无其事似的扭过头去……
南京萧卓寝宫(日)
述律平来在这里安慰耶律倍的家人。萧卓气愤地而痛苦地向述律平诉说耶律倍的“罪状”。末了,她又举起手里的袍襟流着眼泪说:“母后,突欲这个人是彻底颓废了,今日是阮儿的生日,阮儿和我们不让她走,上前拉他的袍襟,他抽出一把刀子将袍襟断开,然后就走了,真是个绝情的人哪!”
萧玉也抽泣地说:“他心里哪有我和姐姐,哪有儿子,哪有这个家呀!”
述律平板着面孔一字一顿地说:“他这是割袍断义!”
萧卓:“他这是跟我们一刀两断,这个人真是鬼迷心窍,不可救药了!我们这些孤儿寡母的以后的日子就全靠母后了。要不然可怎么活呀?”
阮儿几步走到述律平身前,哽咽地说:“奶奶,从今后我就没有阿爸了!没有阿爸了……”
述律平一把将阮儿搂在怀里,心疼得两眼涌出泪花:“你没有阿爸有奶奶,有奶奶爱你、疼你,你一定会长大成人的!”
“奶奶……”阮儿一头扎进述律平的怀里,祖孙俩拥抱在一起,阮儿大哭起来。
述律平也难过地流泪了,不过她立即拭泪,朝着萧卓、萧玉大发慈悲地说道:“你们俩放心:从今往后,只要你们一心一意地跟着我,规规矩矩地过日子,阿妈不会错待你们。”
萧卓、萧玉立即伏地叩头:“谢母后恩典,日后全靠母后成全。”
阮儿紧紧搂住述律平,苦楚而又激动地叫了一声:“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