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丢下不管哪!”
袁大成:“我还怎么管?就差给他磕头了。”
萧卓劝说地:“袁大师,你别生气。一会儿我教训教训他。你放心:就差这最后一步了,说什么也要让他成才。”
袁大成:“那好,我再等你们一天,说完,他转身悻悻走开了。
萧玉一边送袁大师一边劝慰道:“大师,你先好好歇息歇息。”
袁大成走了。萧卓对萧玉说:“你去把他找来,我教训教训他。”
萧玉答应一声,刚要往外走,阮儿耷拉个脑袋,脚步沉沉地走进来了。
萧玉惊惑地:“你回来了?”
阮儿没吱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沁着头一声不吭。
萧卓厉声地问:“听说你罢学了,是嘛?”
阮儿依然低头不语……
萧玉急问:“阮儿,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呀?为何不学了,啊?”
有顷,阮儿呐呐地说了一句:“学武有什么用……”
萧玉:“怎么没用啊?为了学武,家里从中原为你请来了师傅,现在兵书战策都学得差不多了,武功也学得只乘下最后一套了,你就想半途而废?”
萧卓:“你到底为了什么?”
阮儿:“什么也不为。我觉得活着没意思。”
萧卓气愤得含着眼泪说道:“现在你阿爸一天醉生梦死,不理朝政,全家人都把希望放到你身上了,可你又这么不争气!眼看着就要学成功了,你又辍学!你是大契丹国太祖皇帝的长孙,是咱们耶律倍这一支皇族的唯一希望啊?你怎么能让我们的希望破灭呀?”
阮儿:“不破灭又怎么样?”
萧卓厉声道:“你给我跪下!”
阮儿立而不跪。
萧卓大声吼道:“我让你跪下!”
阮儿双腿一弯勉强跪下。
萧卓吩咐荣格:“荣格,你把香点着,我让他跪一柱香!”
荣格立即点燃一柱高香,插在香炉上。
萧玉眼含痛泪如泣如述地说道:“你这个没长心的东西呀!现在我们这一支皇族成了什么样了?你三妈死了,你阿爸也傻了,他不往正道走,你要是这样堕落下去,耶律倍这支皇族就算彻底废了呀!”说到这里,她伏在荣格身上泣不成声……
香炉的香冒着青烟,在屋中缭绕……
阮儿跪在地上一动未动,他的双眼含着无奈、报怨、愁苦、愤慨……
香炉上那柱高香烧得只剩下少半截了,跪在地上的阮儿心里委屈,眼泪一对一双地往下掉。
站在一旁的萧玉太心疼了,走过去朝萧卓求情地说:“大姐,阮儿已经跪在地上两个时辰了,这柱香也烧得差不多了,就饶了他吧?”
萧卓冷冷地说:“你就是心软,对他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不严加管教,他能记住教训嘛!香没烧完不要起来……”
萧玉转身,两眼潮湿地看着阮儿:“阮儿,你知道大妈为什么让你跪香嘛?”
阮儿哽咽地:“我知道。”
萧玉:“那你说给大妈听听。”
阮儿呐呐地说:“我不该辍学,我对不起袁大师。”
萧卓由于悲愤交加,双眼涌出一汪泪水:“阮儿呀!你这一辍学,不仅是对不起袁大师,而是伤了咱们全家的心哪!断了咱们家的希望啊?”
阮儿伤心地抽泣了一下:“大妈,都怪阮儿一时糊涂……我心思三妈已经走了,走得那么惨,阿爸现在又是这个样子!咱们家没希望了,我学武习文还有什么用?我想来想去,就不想学了,一心出家当和尚,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你错了!”萧卓动情地说,“儿呀,你三妈走了,咱们谁也救不活她!你阿爸沦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你皇奶奶和你二叔逼的,我们也无能力挽救他!有人说,你日后有帝王之命,你就是不能当个帝王,也得能主持耶律倍家族家事呀?你还象现在这样堕落下去,我们还有什么盼头,我们耶律倍家的冤情还能申嘛!”
萧玉也激动地说:“阮儿,你要再不成气,阿妈就不活了!”
“别,别,别……”阮儿拭去泪痕,振作地说道:“儿子一定要振作精神,刻苦习文练武,争取早日成才!为我们耶律倍家族争气!为阿爸洗冤!”
萧卓:“你立即向天发誓!”
阮儿抬头仰视天空,双手一拱,信誓旦旦地:“耶律阮发誓:苦心练武,奋力习文,日后如再倦怠,天打雷劈!”
“孩子!”萧卓、萧玉二人激动地扑上去,紧紧地抱住阮儿,热泪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