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耶律倍寝宫(晨)
日出三竿,红日当头照。
耶律倍蒙着头大睡。
萧卓进来招呼道:“王爷,都日出三竿了,你怎么还不起来呀?”
耶律倍装作不醒,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萧卓:“王爷呀?你都五日不去早朝了,你还想不想当好这个人皇王了呀?”
萧玉说道:“他昨晚上喝酒了,喝得酩酊大醉。”
萧卓生气地说道:“这个人完了,前日六亲不认,现在又大睡不醒,一定是着了魔了呀!”
这时,荣格进来报道:“王妃娘娘,左大相耶律羽之求见王爷。”
还没等萧卓表态,耶律羽之已经来到宫中。他一见耶律倍的样子,不禁暗自得意地:“怎么,人皇王还没起来,大臣们都等着他呢?王爷,今天不上朝了?”
萧玉上前推了推耶律倍:“王爷呀,该醒醒了?左大相来了你醒醒……”
萧卓上前把耶律倍拉起:“王爷呀,几十个大臣在御容殿里等你早朝呢?醒一醒吧……”说着,她又推了推。
耶律倍睁开睡眼,懒洋洋地:“有什么朝廷大事,我不管!你们都来干什么,远点,快远点!我还没睡够呢!”说着,倒头便睡。
耶律羽之正中下怀地:“哪好吧,人皇王要睡就让他睡吧,下臣告退。”
哑女站在宫门口,眼睛盯着耶律倍,神情中透着一股爱怜……
南京御容殿内(日)
满朝文武大臣站在阶下,等待耶律倍早朝,他们等得有些焦急,站队散乱,窃窃私语。
有顷,耶律羽之回到殿中,他站在阶上宣布:“各位大臣,人皇王今日不能早朝了,你们各自回去做事。”
次相大素贤问道:“左大相:人皇王为何这几天都不来上朝啊?”
耶律羽之:“他为何不上朝我说不清楚,我去了他的寝宫,他现在还在睡觉。”
老相大诚谔与大素贤偷偷耳语:“人皇王怎么了?这么下去,天天不上早朝,我东丹国不就完了嘛?”
南京耶律倍寝宫内(日)
耶律倍在床榻上萎着被子坐着。
刘超与巴图走进宫来,刘超、巴图伏身:“刘超、巴图叩见王爷。”
耶律倍微微点头:“你们回来了?快起来。”他接着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巴图低声向耶律倍报信:“王爷,三夫人——大冬青已经下葬,坟就修在扶余府的北大岗子。”
耶律倍压低声音:“三夫人的表弟你们通知了嘛?”
刘超:“王爷吩咐的所有事情,我们都办完了。”
耶律倍放心地:“好,你们很辛苦,先歇着去吧。”
皇都城述律平寝宫(日)
耶律德光正向述律平汇报耶律倍迟朝荒政的事,末了,他说:“就这样,他成天喝大酒,不上早朝,也不理政务,大臣去找他他还破口大骂。”
“看样子大舅……”阿丽古觉得说差了,于是反嘴说道:“不……是大哥他是不想往好道走了。”
述律平一反常态地一摆手:“我觉得这里有诈?”
耶律德光:“母后的意思?”
述律平神色凝重地说:“我要亲自去看看,突欲他搞得什么把戏。”
乡野古道(日)
在一队人马的簇拥下,述律平坐着凤辇盛仪威行地向前走着,走在前面的是旗牌军,他们手持旗牌迎风招展,述律平神色威严地坐在凤辇上,他的身后是手持银骨朵的述律花与述律凡。她们的身后,是一百名金盔亮甲的亲军卫士。
队伍沿着乡野古道,向东驶去……
南京萧玉的寝宫内(日)
袁大成气呼呼地走进来,向萧玉一抱拳:“王妃娘娘,我是向你告假的。”
萧玉一看他的气色不对头:“袁大师,为什么告假?”
袁大成:“娘娘,你这个阮儿,我可教不了。你们就另请高明吧?”
萧玉惊诧地一震:“怎么了?”
这时,萧卓迈步走进来,闻听一震:“大师,你为何不教了?”
袁大成气哼哼地说:“你这儿子今日说什么也不学了。太阳都多高了,他癞在床上就是不起来!学武之人要闻鸡起舞,我叫了他三遍也不吱声。这样下去,那我可没办法让他出徒了。”
萧玉:“他为何不起来?”
袁大成:“他说活着没意思,他想出家当和尚。”
萧玉、萧卓吃惊地:“出家当和尚?”
袁大成:“现在,《三十六计》他也学得滚瓜烂熟,摆兵布阵也掌握得差不多了。二十三套拳路只差一套没学会了。行了,我也算对得起你们了。我走了,你们就另请高明吧!”
萧卓乞求地:“袁大师,别走哇?三十六拜都拜了,就差一哆嗦了,你应该一教到底呀?”
萧玉恳求地:“是呀,你救人救个活,不能眼看着他就要成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