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酒里掺得什么药!今日既然让她死,什么也不能喝!”说着,冲上去猛地一巴掌把酒碗打翻在地。
萧卓一时气不可遏:“耶律倍!你还有点做男人的良心嘛?”
耶律倍歇斯底里地吼道:“现在的人还讲良心?那良心早叫天狗吃了!”
萧卓恼怒地扑上来:“耶律倍!你要杀就先杀我!先杀我……”
耶律倍手指萧卓冲着武士吼道:“她咆哮公堂,赶快把她给我拉出去!”
几个武士七手八脚拥着萧卓,强行推向门外。萧卓一边挣扎一边叫喊:“耶律倍,你没有人性!狼心狗肺,你丧尽天良……”
耶律倍指着萧玉怒气冲冲地叫喊:“把她也给我拉出去!”
武士立即扭住萧玉拽出大堂,萧玉边挣扎边喊:“不能这样,不能这样……王爷……”
大冬青咆哮道:“天哪,堂堂耶律皇族为何都变成狼了!”
混乱一时的大堂静了下来。
耶律倍来到大冬青面前,一脸严肃地:“大冬青,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大冬青愤怒得双眼真刺耶律倍那张失去人色的脸,一字一顿地说“耶律倍,我真没有想到啊?你竟如此冷酷无情!简直就是野兽!”
耶律倍心里在流血,但说出话却是强硬狠毒:“你应该想到:人,本来就是一种野兽!既然朝廷要杀你,还是由我杀为好,至少能保留你一具完整的尸首。”
大冬青无比痛苦地说道:“耶律倍,我跟你成亲,福没有享受几天,罪却遭了两年。我父亲去世,你们家族不让我奔丧;你遭贬守陵,我陪你蜗居祖州守孝;我母亲有病,你那个母后,不让我带隆先走……现在朝廷不讲人道,又让你亲手杀我,你却欣然受命!耶律倍,我真的没看清你……你就是一个没有血性的人……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你不要说了!”耶律倍绝情地吼道,“你现在有何要求,只管道来,没有,我马上就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