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御容殿内(晨)
耶律倍刚刚走进大殿还没有坐稳。
身披盔甲的耶律羽之手持一个盒子走进,他来至耶律倍近前,一本正经地禀道:“王爷,朝廷已经传下旨意,明日午时三刻对叛逆大冬青问斩,不知王爷是五马分尸?还是赐死?如果是让她自缢,我这里给她准备了一条白绢。白绢柔软光滑,勒起脖子来不会那么痛苦。”说着,打开手里的盒子,拿出一条长长的绢。
耶律倍强打精神:“这些方法我都不用。”
耶律羽之:“那王爷可有其他办法?”
“有!”耶律倍直视耶律羽之,“我想用药将她药死。”
耶律羽之微微一怔:“药死?”
耶律倍:“对,无论她犯了多大的罪,她都是我的夫人,我要保留她的完尸。这也是太后与皇上的口谕。”
耶律羽之顿了一下:“不知人皇王用的是什么药?”
耶律倍:“毒药由你选,今日下午,你把毒药拿来,我当场察看。”
御容殿小朝房内(日)
耶律羽之将一包毒药放在耶律倍的面前:“王爷,这是孔雀绿,请你过目。”
耶律倍:“孔雀绿,多么好听的名字?”
耶律羽之:“王妃是个美人,就是死也应该喝美丽的毒药。”
耶律倍拿过药包递给巴图吩咐道:“巴图,你立即去把毒药沏开。”
巴图:“遵旨。”他接过药走出去。
耶律倍对耶律羽之命道:“去牵一条狗来,我要看看药的毒性。”
“是。”耶律羽之向楚里补一使眼神,楚里补应声出去了。
片刻之间,巴图提着药壶、楚里补牵着一条黑狗走进房来。
耶律倍命令巴图:“愣着干什么?还不药狗?”
巴图立即提着药壶把毒药放进一个空碗里。楚里补与刘超扒开狗嘴,巴图将药碗倒进狗的口中。
那条狗“汪汪”叫唤两声,渐渐地耷下眼皮,有顷“咕呼”一声栽倒在地,一命乌呼。
耶律倍俨然命道:“明日午时三刻,在刑部大堂就用这孔雀绿对大冬青行刑。”
耶律羽之几个人立即伏身受命:“遵命……”
南京刑部大堂外(日)
门两侧立着四面大鼓,四个鼓手抡起鼓棰猛击大鼓。那鼓声沉重而低徊,慑人心魄!
少量官员的家眷们已经来到刑部大堂。他们要见证耶律倍如何杀他的爱妃——大冬青……
南京刑部大堂内(日)
大堂内一派森严,戴着刑夹的大冬青被绑在一个木柱上,她披头散发,衣衫破烂,微闭双眼,等待即将临头的恶运。
两侧是手持大刀的武士,杀气逼人。
有顷,有人喊了一声:“王爷驾到。”
大冬青立即睁开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缓步走来的耶律倍。
耶律倍拾级走上平台,缓缓站定。大冬青与耶律倍四目相对,一时间,他们爱、愤、情、仇无以言表。
对视良久,大冬青发话:“王爷,你是来为我送行的嘛?”
耶律倍满脸铁青,语言冰冷:“不,我是来处死你的。”
大冬青惊愕地一动:“你要处死我?!”
耶律倍:“对,是我!就是我来处死你!”
仿佛是一声霹雳将大冬青劈成僵尸,稳稳神,她不相信地:“开玩笑吧?你怎么会处死我?”
耶律倍绝情道:“我怎么就不能处死你这个该死的罪犯?”
大冬青愤怒的双眼几乎要把耶律倍看穿:“耶律倍,你还是我的丈夫嘛?”
耶律倍:“现在是,你死了以后也是!”
大冬青几乎是吼叫地:“我犯了什么罪,你能告诉我嘛?”
耶律倍:“皇上说,你煽动民众造反,叛乱朝廷,就是杀头之罪!”
大冬青申辩道:“我组织请愿算什么煽动造反?请愿团上皇都请愿算什么叛乱?”
耶律倍:“皇上说,你的动意就是推翻朝廷,另立新帝,叛乱祸国,罪不可赦!”
“哈哈哈……”大冬青仰起脸一阵发狂地大笑,“这是什么王法,百姓请愿,硬说是造反,百姓正义的呼声,硬说是叛乱!堂堂契丹大国,辖地万里,统民百万,竟然荒堂到不讲天理良心!”
“住口!”站在一边的耶律羽之怒声喝道,“你竟敢诽谤朝廷?罪上加罪!我让你五马分尸!”
大冬青吼道:“五马分尸算什么?下油锅,点天灯,姑娘要是眨一下眼睛,就不是渤海王族!”
这时,萧卓和萧玉二人捧着一壶酒匆匆赶来。萧卓不顾武士的阻拦,挺身走上平台:“王爷,我让冬青妹妹喝一杯壮行酒行嘛?”
耶律倍:“不行!”
萧玉哀求地:“人到死的时候喝一杯酒,全身都麻醉了,死了也不知道痛苦。你就让她喝上一杯吧?”
耶律倍声色具厉地:“谁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