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耶律倍的寝宫内(夜)
宫内,彩灯高悬,锦帐罗帷,就如同装点的新房。
耶律倍与大冬青面对面坐在桌前,亲切叙情。
耶律倍殷切地看了一眼大冬青,又怅怅地打个唉声:“这二年你不在家,我们的日子也很难过哟。”
大冬青:“我知道:王爷肯定是受苦了……”
耶律倍隐楚地摇摇头:“那日接到了你的来信,才知道他们背着我迁都、移民,我非常生气。我是先帝御封的东丹国主人皇王。东丹国迁都、移民这样的大事他们都不告诉我一声,简直是欺人太甚!后来,我和你那两位姐姐及全家抱着孩子找耶律德光和母后,向他们去讨说法。”
大冬青:“他们如何回答?”
耶律倍忿忿地说:“他们不但不承认背着我迁都是违制越权,反而说我们是无理闹殿。”
大冬青:“岂有此理?”
耶律倍:“他们说我在父皇陵前守孝不能分心,所以,迁都、移民之事才不通知我!还说什么,你远在渤海为王,那里叛匪猖獗,为娘不放心。如今把京都天福城迁到东平郡设南京,宫殿、朝堂都给你修缮完毕,二万移民也妥善安置,就让你去那里做东丹的太平之王,你非但不感谢母后,反而还抱怨朝廷,简直是知恩不报!”
大冬青愤懑地:“她这是倒打一耙,反而怪罪起你来了?”
王宫厨房(夜)
哑女静静地站在那里,双眼忽闪忽闪地思忖片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端起茶具向外走去……
耶律倍寝宫内(夜)
大冬青愤愤不平地说:“这些事我都听说了。在你还没有赴职之前,耶律德光特地率人到南京设宴奖臣,其实,他这是收买人心,拉拢你的手下大臣为他所用。不仅如此,还把耶律羽之封为左大相,兼统兵马,并且撤换了你的卫队,把东丹国的朝廷变成了一个针插不进的虎狼之窝!”
耶律倍:“就是嘛!今日我在朝房上命令耶律羽之捉拿破坏孔庙的歹徒,他竟然阳奉阴违,拖延扯皮!看来,我竟然是一个有职无权之人哪……”
耶律倍寝宫外(夜)
哑女端着茶壶悄悄走来,她刚走到门前一听房里有人说话,立即停了下来,屏住呼吸侧耳静听……
屋里传出来大冬青的声音:“王爷,这口气我们不能就这么嚥了,我在渤海那边已经从王族、近戚之中串联一千多人,要组织一个请愿团进皇都为我们渤海国请愿,为你这个人皇王请愿。我们的口号是:还都天福城,还权人皇王。”
耶律倍的声音:“还都天福城,还权人皇王?”
大冬青的声音:“请愿团要求把东丹国的京都迁回渤海天福城,要求朝廷减政放权,让人皇王独立自主地治理东丹国!”
耶律倍的声音:“你们这么做不是要搞独立嘛?”
突然,一阵风袭来,走廊窗户被劲风吹开。哑女惊恐地双手一抖,一只茶杯“哗啦”落地……
耶律倍寝宫内(夜)
大冬青一听屋外有瓷器破碎的声音,愕然一震:“啊,外边有人!”说着,立即起身向门口奔去。她“哗啦”一声推开了房门,一见惊呆了的哑女。厉声问道:“你为何站在这里?”
哑女诚惶诚恐地指指地上破碎的茶壶。
耶律倍急走出来,解释地说:“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大冬青狐疑地看着哑女:“哑巴……”
皇都述律平寝宫内(日)
楚里补来这里正向述律平汇报远在南京的耶律倍的近况,述律平听完汇报后,一脸严肃地问:“什么,耶律倍他不仅修缮孔庙,还要让各州、府、县学堂以孔孟学说为题结业考试?”
楚里补补充道:“这还不算,他还用自己的私房钱买了二百头牛和一些种子,送给从渤海来的贫户,送牛那天他好大喜功,大讲排场,亲自套牛车拉着种子向民众显示他的恩德,所以,有些民众高喊千岁,还有的称他为有道明君!”
耶律德光吃惊地:“他这是在为自己树碑立传!搞个人崇拜!”
述律平伸手从盘里抓起一支红辣椒咬了一口:“那个渤海的大冬青有消息嘛?”
“她已经回到南京来了。”楚里补说着掏出一份密报呈给述律平,“这是我派的细作送来的密报,请太后过目。”
述律平展开一看,密报上没有文字,而是画了一张图,一个女人正跟一个男人说悄悄话,女人嘴里喷出的话波是一只小鸟正在钳人。
述律平惊疑地:“这个密报画得是什么?女人跟男人说悄悄话,可以理解:这是大冬青与耶律倍密谈。可这只小鸟钳人是何用意呀?”
楚里补解释:“小鸟钳人的谐音就是‘千人’。她大冬青要煽动一千人来皇都闹事。”
耶律德光愰然一震:“什么,就是传说的千人请愿团吧?”
“正是。”楚里补又挑唆道,“他们要组织一个千人请愿团,来皇都城造反,要求把东丹国再迁回渤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