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巫闾山下(日)
就在耶律倍见那女子似曾相识搭一句话的时候,那女子也认出了耶律倍:“你是前月在青岩寺买香之人?”
“真是巧遇。前日多亏你在青岩寺赠香,本人才得以敬神,还未来得感谢呢?这兔子我们不要了。”
“别,我们还是以公而论。”那女子似笑非笑地说道,“按道理,你们就不该要。”
耶律倍客气地说道:“姑娘,如果按公里而论,这只兔子既然是你、我两箭命中,就应该一分为二,怎能全部归你?”
那女子狡辩道:“这只兔子是因为被我命中后臀受伤,所以跑得很慢,才有你们射中的那一箭,要不然,它就跑掉了。”
“着啊?”耶律倍,“我要是不射中这一箭,这只兔子早就跑掉了,你还能得到它嘛?所以,就更不该全部归你了?”
那女子话语里有几分讥讽:“你这个人倒是很会颠倒是非呀?”
耶律倍反驳道:“你不是也很会强词夺理嘛?”
那女子又目光楚楚地看看耶律倍:“看样子,你倒象个文人,很有辩才,为何这样计较?”
耶律倍也半开玩笑地:“看你这模样,倒象个女侠,也是个江湖闯荡之人吧,心地为何这般狭小?”
那女子朗朗一笑:“我不是什么女侠,因为我父亲是个郎中,我经常来这里上山采药,今日正巧遇见了你这样一个能言善辩的人。”
耶律倍:“既然采药,为何要打野物?难道用它入药嘛”
那女子又揶揄地一笑:“兔子不仅可以入药,而且它还能治病。”
耶律倍:“本人读过《中药四百味》,书中也没有一篇章节说兔子可以入药的?它能治何病?”
“治馋病。有人得了馋病,一吃就好!哈哈哈……”那女子仰起脸子一阵开心大笑。笑毕,大方地说:“这只兔子我不要了,你拿回去治馋病去吧?”说着,抖缰催马,折身便走。
耶律倍大声招呼:“哎,这位姑娘,请留姓名!”
“无可奉告。”那女子催马离去,山野上留下一串朗朗的笑声……
耶律倍望着离去的那女子叹道:“哎,这女子出手不凡,快言快语,好率真啊!”
南京孔庙内(日)
大素贤在这里正指挥孔庙修缮工程结尾事宜,庙内装饰一新,孔子塑像已经塑造完成,身上披着红布,等待剪彩。”
大素贤指着周围对一个工头说:“把这里再清理一遍,准备迎接人皇王来巡视。”
工头应道:“是。”他转身一摆手招呼工匠们。“来!你们把这地面再地打扫一遍,一定要干干净净。”
工匠们忙碌着整理现场……
耶律羽之府内(日)
楚里补正向耶律羽之汇报:“大人,大素贤他们修缮孔庙一事,由于人皇王爷支持,现快修缮完毕,正等待剪彩,
耶律羽之不疾不徐地稳稳一笑:“他们干得挺快呀?”
楚里补悻悻地说道:“他是与朝廷对抗,我们要与皇帝保持一至,是不是扒掉!”
耶律羽之不悦地:“你明目张胆地扒孔子像,人皇王那里能通得过嘛?”
楚里补:“那怎么办?”
耶律羽之冷笑道:“有道是:明枪易惹祸,暗箭无人防啊?”
楚里补点头:“在下明白了……”
耶律羽之指指楚里补的头:“你做事应该多用用脑子,明白嘛?”
南京孔庙内(夜)
有几个蒙面人,趁着夜黑风高,悄悄走到庙前,偷偷打开庙门。他们见庙内无人,便摸黑走到孔子像前,抡起绳子套在孔子像的上部,合力拉拽,孔子像纹丝不动……
孔子庙后间(夜)
守庙的卫士正躺在炕上睡觉。忽然,从前堂里传“吱吱嘎嘎”的响动。
有一卫士起身抬头:“哎呀,不好!有人闯进孔庙?”
“快去看看!”他们纷纷挺身跃起,提着武器便向前堂冲去。
孔庙前堂(夜)
那几个蒙面人,正用撬棍撬孔子像的底座,底座有所松动。
这时,那几个卫士怒火冲冲地扑上来。几个蒙面人见势不妙,立即挥动手中的家什与卫士打在一起。
漆黑的夜里,庙内铁器相交,叮铛作响,风声呼啸。
双方打了几个回合,蒙面人有的受伤,招架不住。其中有人喊了一声:“撤!”
几个蒙面人虚晃一招,便逃之夭夭……
通往南京地古道上(日)
一辆马车在古道上前行。车顶上蹲着一只海东青。
马车窗户被打开,大冬青从车窗里探出头来,举目远眺。
坐在车上耳板子上的马夫回头告诉大冬青“夫人,前边就是南京了。”
大冬青一脸希翼:“总算要到新家了……”
南京御容殿内(晨)
耶律倍主持早朝。两侧是手持银骨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