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问问你呢?”述律花揶揄地反问,“皇宫内侍女过百上千,你为何就非娶我这样一个青头楞呢?”
耶律李胡乖戾地一笑:“不瞒你说:我就得意你身上这股野味!我说过,你要是一个一掐就软的绵羊,我还不喜得要呢?”
述律花弓着嘴淡淡一“哼”了一声:“殿下就不怕看走了眼?”
耶律李胡:“不,是王八瞅绿豆——对眼了!”他扬起脸一阵“哈哈哈”大笑。笑毕,他索性放肆起来,“述律花,既然母后把你许配给我,那你就是我的人了。今日咱们痛饮一番,再亲热亲热如何呀?”
述律花乜斜地看了他一眼:“殿下,真想纳我为妃?”
耶律李胡毫不掩饰道:“纳不纳你为妃,我们先玩玩。一但玩好了,我自然就会娶你。”
“原来殿下是想拿我开心?”述律花半阴不阳地一笑,“嘿嘿,殿下想怎么玩?”
耶律李胡得寸进尺肆无忌惮:“我这个人生来有一个喜好:愿意摸女人那光滑的身子。你就让我先摸摸你那光滑的大腿。”说着,凑过去就要动手。
“慢。”述律花立即伸将他挡住。
“你不让我动?”耶律李胡一脸不悦地看着述律花。
述律花又刁滑地一笑:“我这个人也有个怪癖:生来就嫌男人手脏。在我眼里,男人那双手什么都摸,就像一双狗爪子。”
“大胆!”耶律李胡立刻闪出淫威,“你敢说我的手是狗爪子?”
“殿下,我不是说你……”述律花巧言令色,你的这一双手当然是好手。不过,你得先清洗清洗。不然,我满身都会起鸡皮疙瘩。”
“这……”耶律李胡立即变得和颜悦色,“既然你有这个怪癖,我还是洗洗为好。我怎么能摸鸡皮疙瘩呢?”说罢,兴冲冲走出门去。
述律花看着渐渐走远的耶律李胡,讥诮地骂道:“虎小子,姑奶奶还没看上你呢?就想动我?真是错翻了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