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陵大帐房内(日)
新请来的武功大师袁大成与耶律倍坐在堂前。萧卓、萧玉和刘超等人陪伴左右。
耶律倍正教训站在地中间的儿子:“阮儿,现在,我特地派你刘叔将中原的袁大师给你请来了。袁大师原来是唐朝军队的一名武将,不仅武艺高强,而且精通兵书战策。后来与同僚不睦主动退役,才回乡传艺。从今日开始他就是你的老师了。你要在他的教导下习文练武,操演刀枪!”
阮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认真地听着。耶律倍接下去又说:“今日你就正式拜师了。过来,立即给袁先生叩头。”
阮儿伏身跪地,恭敬地说道:“耶律阮拜见师傅,徒儿给你叩头了。”说罢,连叩三个头。
袁大成殷殷一笑:“起来吧。”
阮儿挺身站起,垂手侧立。
袁大成正色说道:“耶律阮,你过去练过武功吗?”
阮儿:“跟别人练过。”
袁大成:“你跟我学武,不怕吃苦嘛?”
阮儿:“不怕!”
袁大成又问:“学武是个苦差事,不仅要摸爬滚打,还不免跌打损伤,你受得住吗?”
阮儿:“受得住!”
袁大成再问:“学武过程中,你若学练不好,为师可能骂你、打你,你不生气吗?”
阮儿:“阮儿若学不好,情愿受罚!”
“好!”袁大成气宇轩昂地说,“现在咱们就到外面去,让为师看看你的功底如何!”
耶律倍催促地:“阮儿,跟师傅去吧。”
耶律倍一家人拥着袁大成走出大帐……
大帐房前草地(日)
袁大成脱下外衣跟阮儿面对面站定。耶律倍等人在一旁驻足观看。
袁大成冲着阮儿挑战道:“耶律阮,来,咱们对打!”
阮儿应声:“请师傅出手!”
袁大成拉开架势大喊一声:“啊!呔!”便纵身向阮儿冲去,阮儿挥动双拳向袁大成打来。
两人挥拳飞腿,你来我往打了几个回合,袁大成猛地一把将阮儿抱住,然后发力一甩,“噗嗵”一声将阮儿扔在地上。
站在一旁的萧玉心疼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儿子,双腿簌簌发抖。
袁大成又高叫一声:“起来!再打!”
阮儿一骨碌爬了起来,立即拉开架势向袁大成扑去。
两人挥拳飞腿又打了两个回合,袁大成一个“旱地拔葱”,又将阮儿抱起,使劲一扔抛出很远。阮儿这次摔得较重,不禁“啊”的一声惨叫。
萧玉心疼的忍受不住了,她刚想开口,被萧卓用手捂住嘴巴。
袁大成又虎气雄风地大叫一声:“阮儿起来,别装熊蛋!”
阮儿咬着牙支撑起来,踉踉跄跄地拉开架势,几乎站立不稳。
袁大成断喝一声:“来,打!”
阮儿使足全身的力气挥拳向袁大成打去。袁大成沉着应战。
两人又打了几个回合,袁大成用了一招“风卷残云”,猛地一个旋风腿把阮儿踢出老远。这一次阮儿摔得比前一次更惨,抱着两腿“妈呀!妈呀!”地叫着,在地上打滚。
袁大成高声厉喝:“起来!习武之人就是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起来!”
萧玉实在是受不住了,几步走过去屈身伏地跪在袁大成面前,满眼含泪地乞求道:“大师,你就放过阮儿吧!他年纪太小经不起摔打呀!大师,放过他吧!”
袁大成顿时变下来道:“怎么,他受了这么点苦,你们家人就心疼了?这孩子我没法教了,你们另请高明吧。我走了!”说着,从树枝上拿起他的上衣,转身欲走。
耶律倍疾步上前一把将袁大成拉住,赶紧赔礼道歉:“大师,你别生气!妇道人家就是软心肠,千万莫怪!本王把孩子交给你了,你尽力调教,如何摔打我再所不惜!”
萧卓也赔礼地说:“大师,我们即把阮儿交给你,就不怕他受苦。你千万别走!留下教阮儿吧!如何锤炼都行,我们信任你!”
袁大成稍思片刻,又神色凝重地说:“一个人要想学成武功,就要折腾自己,捶打自己,不能怜惜身子!武功是用骨肉换来的,用血换来的,用命换来的!要想成为一个真正的武将,就得把自己练的头破血流,千疮百孔,才能成就大业!你要求安偷懒,疼身惜命,那就做个浪荡公子,何苦拜师学艺?!”
耶律倍立即拱手敬道:“请大师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阮儿求安偷懒,疼身惜命,恳求大师严加管教!”说罢又朝着倒在地上的阮儿厉声叫道,“阮儿,快起来,跟老师比武!”
阮儿咬紧牙关趔趔趄趄地站起身来,强挺着精神拉开架势。
袁大成正色道:“别比了,你在我面前发个誓吧!”
萧玉拭去眼上的泪花,检讨地说:“大师,方才我……我太心软了,您别见怪……”又转身对阮儿说,“快跟老师发个誓!”
耶律倍教导阮儿:“头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