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温和韩延徽两家人返乡的几辆马车,还有随行的家眷、护卫在古道上行进。
坐在车上的赵思温掀开车窗帘望着百花盛开的草原,感慨地:“这是我的第二故乡!在这里,我随契丹皇帝耶律阿保机南征幽燕,东讨渤海,金戈铁马十几年。受过伤,流过血,立过功,受过恩……留下了许多割舍不掉的记忆,今日离开,还真把他乡做故乡,旧情难舍呀……”
坐在车上的韩延徽掀开车窗帘望着草原,感慨地:“唉,吾从小生在汉地,入仕出使契丹,马舍恩遇皇后,主持建设都城,随太祖东拼西杀,协助建立国家,制定在契丹汉人法律,历尽春秋几十年,这要走了,真有些割舍不下……”他的眼里闪动着一片留恋之情……
天门山祖陵奉陵邑看守大帐房内(日)
帐房外间,萧玉从里间走出来,忙着招呼宫女:“快拿热水来,三夫人要生了!”
一个宫女端着一盆热水从一侧急走进里间。
耶律倍从外边走进来,关切地问:“生了没有?”
一个宫女摇头:“还没有。”
这时,从里间传出一声婴儿啼哭声。那哭声激荡人心,直泄帐外。
耶律倍和宫女们高兴地:“生了!生了!”
萧玉急从内间跑了出来,喜出望外地叫道:“儿子!是个儿子!”
萧卓也走出来兴奋地:“王爷,快进去看看吧!你又添了个儿子!”
“哎!”耶律倍高兴地随她们走了进去。
里间,大冬青头上扎着一块蓝布,安详在躺在床上,她的身旁放着那个刚刚生下来的孩子。
耶律倍急走上去,看看那个乳毛未干的孩子。那孩子小手放在嘴边天真地吮着。
耶律倍摸摸孩子,满眼潮湿了:“儿子,你来得好!在你阿爸倒霉的时候,你出现了这个世界上,这也许是个福星!”
躺在床上的大冬青自我欣慰地说:“我儿子就是个福星!因为有了他,那个厉害的皇奶奶都没敢动我!”
萧卓故意说吉祥话:“这回好了,这个福星一出世,给咱们冲喜了。日后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
萧玉也笑了,在场的人们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