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宫后花园(日)
山石、绿草、溪流,契丹风格的后宫花园粗犷、简单。
此时的述律平正在花园与述律花练剑,她虽然砍掉了右手,但宝刀不老,凭一只左手挥剑拼搏,仍身手利落,不减当年。
这时,耶律德光匆匆走来,见状心疼地:“母后,你伤残在身,一只手怎么还练剑,快歇歇吧?”
述律平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我虽然只剩下一只手,但我还是草原的雄鹰。每天不练练,这手都生了,如果再有征杀,我都拿不起剑来,那还算什么契丹的母后啊!”
耶律德光说道:“母后,有孩儿在,怎么能让母后出征赴疆场呢?”说着,扶着母亲来在一块石凳上,坐下。又关切地说道,“这一年多来,你老人家殚精竭虑,体力透支,这一段身体调养得可好?”
述律平自信地:“我虽年过五十,但这身体硬朗着呢!不信咱们哪天骑马跑他个百八十里,看你阿妈能不能跟得上。”
耶律德光:“母后真是宝刀不老!”
述律平看看耶律德光发问道:“尧骨,眼下朝廷中还有哪些事要议呀?”
耶律德光:“孩儿听您的意见,已经下令将朝廷中南院、北院下设南、北枢密院,南枢密院主管军事,北枢密院主管户籍、民事、钱粮。将汉儿司划归北枢密院。并下诏在节义寺建断腕楼。”
述律平点了点头:“治理一个国家,需要的是励精图治,勤于琢磨。皇族的事要有所考量,疆土的事要精于料理,部落的事要有所兼顾,这朝臣的事嘛也要用其所长。”
耶律德光说道:“儿有一事向母后禀报。”
述律平:“何事?”
耶律德光:“昨天早朝,汉官赵思温、韩延徽都要请假返原籍。”
“呃?”述律平一听,心情很沉重,“你父皇去世以后,汉官人心不稳。先有卢文龙、张希崇脱离契丹,现在赵思温、韩延徽要回中原返乡,这样下去我们朝廷可用的汉官就没有多少了,没了汉官,这百八十万的汉民如何治理呀?”
耶律德光说道:“看样子,他们决心已定,是非走不可了。要不就用武力看住他们?”
述律平:“用武力虽然能看住人,但能看得住他们的心嘛?”
耶律德光:“难道就放他们走不成?”
述律平一反常态:“依我意见:大大方方地放他们走。”
耶律德光不解地:“大大方方放他们走……”
韩延徽家院外(日)
韩延徽指挥家人正在往车上装东西,已经料理差不多了。正准备趋车出发。
这时,萧公和忽没里等人急步走了过来。
韩延徽以为这些人是来抓他的,一时惊慌,赶紧下了车,闪在一旁。
萧公等急步来至韩延徽近前,宣道:“皇帝有旨,韩延徽接旨。”
韩延徽率家人急忙跪下,一副等待命运宰割的样子:“臣韩延徽接旨。”
萧公展开圣旨宣道:“皇上圣旨:封汉官韩延徽为枢密院政事令兼汉儿司夷离堇,并赐匾额一块!”萧公读罢一摆手,两个执事从他们的身后抬出一块蒙着红绸的匾额。其中一执事掀开绸子,匾额上耶律德光亲自书写的“国之栋梁”四个大字赫然在上。
韩延徽顿时慌了手脚,赶忙起身,战战兢兢:“臣韩延徽都要赶回家里孝奉老母了,为何还给我封官赐匾?”
忽没里笑首说道:“韩将军,皇帝有话:你就是不回来,他也封你。因为你为我契丹治国、建城立了大功!”
韩延徽一时有些意外地:“大功?”
忽没里:“你走后,朝廷要派一百名武士给你家守住大门,一直等你回来。”
“啊!”韩延徽一时百感交集……
赵思温家府外(日)
赵思温与家人正准备出走,他们忙碌着正在装车。
突然,萧公与忽没里等走来。赵思温见状一惊,他攥紧了拳头准备迎战。
萧公稳稳站定,宣道:“皇帝有旨,赵思温接旨!”
赵思温勉强伏下身子跪下:“臣赵思温接旨。”
萧公宣道:“从即日起,封汉将赵思温为南枢密院大将军,并赐匾额一块。钦此。”萧公读罢一摆手,两个执事从他们的身后抬出一块蒙着红绸的匾额。其中一执事掀开绸子,匾额上耶律德光亲自书写的“忠勇将军”四个大字赫然在上。
赵思温一时有些茫然,他犹犹豫豫地站起身,不解地说道:“本人家乡良田被水毁,今日返乡决心已定,封官赐匾还有何用?”
忽没里笑着说道:“你不回来皇上也封你,因你为入契丹以来,南战中原、东征渤海都立下了汗马功劳。我们要留下百名武士,为你看守府门,直等到你回来。”
赵思温心里一阵滚烫,苦辣酸甜什么滋味都有了……
草原古道(日)
蓝天绿草,天地在远处相接。草原犹如绿毡,羊群似白云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