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律平寝宫(日)
听了大冬青说她怀了耶律倍孩子的事,述律平愕然一震:“什么!你有身孕了?”
大冬青坦然地挺起胸膛:“母后,我知道你们耶律家族后世人丁不旺,当今皇后到现在还没有孩子!你如果把我们娘俩杀了,你就不后怕吗?这可是杀媳灭孙哪!”
一手遮天而又不可一世的皇太后,竟被这个手无寸铁、无权无势的靺鞨女人击败,再无招架之力。她歇斯底里地大声狂叫:“来人,快把她赶出去!快把她给我赶出去!”
述律花和述律凡上去抓住大冬青往外就拽。
大冬青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地喊叫:“母后,你好好想一想吧,你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就不怕别人说你自残骨肉吗?!”
述律平两眼充血,面部痉挛,几乎是怕自己脑袋爆炸似地一只左手捂着脑袋狂叫:“老天爷,你为何让她们给我生孙子呀!你为何让她们给我生孙子呀……”
萧卓的寝宫(日)
巴图正在低声地向耶律倍汇报:“王爷,近日小的一直找人调查那天在开皇殿‘请神定帝’之时扶你进殿的那个人,据说他是随一个乡佬来皇都的,他骑了一匹马,好像是一个青年武士。”
耶律倍思忖片刻肯定地:“他一定那些被杀死大臣的后人,没有血海深仇谁会前往皇宫冒险?”
这时,萧玉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急急忙忙地走进屋来。巴图退下。萧玉朝着耶律倍关切地问道:“冬青妹妹还没回来?”
耶律倍:“没有。”
萧玉担心地:“是不是让母后给扣下了?”
“不能吧?”耶律倍思思量量地说道,“别看冬青嘴巴厉害说话不饶人,可她也讲究分寸。再说,我们的皇位都让出来了,母后又让我们全家去守太祖陵,儿媳一时接受不了,母后也应该理解。”
“理解什么呀?”萧卓一边说着,从后堂走了出来,“上一回她回来奔丧,把母后气得说不出话来,这股火母后还没找到发泄之处呢。今天她又得罪了述律花,这个时候去找母后讨说法,母后能饶了她?还不得新账旧账一起算?打她个抗旨不遵,搅闹后宫!”
萧卓的话还没说完,大冬青一路风声地走进宫来,一进屋她就响亮地说:“姐姐,我回来了。”
宫内的人一怔:“你……”
大冬青神气十足地挺身一站:“姐姐们,你们是不是以为我被皇太后抓起来了?哼,没那么容易!今天我又是一患连珠炮,打得老太后无法招架,理屈词穷。”
萧卓狐疑地反问:“母后真的没把你怎么样?”
大冬青傲气地敲打着自己的身子:“你们看,我这浑身上下毫发无损!”
萧玉仍然不信实:“这是真的?”
大冬青来在萧玉身前,掀开她怀中的襁褓,亲了一下婴儿,然后得意地说:“虽然当场没讨出什么公道,可是,该说的话,当着她的面我都说了。”
这时,荣格在门外报道:“请接太后懿旨!”
萧卓朝大冬青警告地说:“怎么样,你刚刚回来,母后就下旨传你来了,还说她理屈词穷呢?”
大冬青:“传我?”
耶律倍和几位夫人刚要迎出,述律花迈步走进屋来,稳稳站定:“太后口谕。”
耶律倍等人伏身跪地:“儿臣(臣妾)接旨。”
述律花郑重地说道:“皇上决定让耶律倍带领全家到祖陵守陵尽孝,以彰显我耶律皇族对先帝追念之心。本宫决定,耶律倍三日内必需携全家迁至天门山祖陵,陪陵守孝,不得拖延。”
耶律倍几个人怔了一下,又伏身应道:“儿臣(臣妾)遵旨。”
萧卓用责问的目光看看大冬青,小声说道:“还讨什么公道?三天内就撵你搬家了。”
大冬青心里惶惑,一时不知所措。
述律花又正色地宣道:“耶律倍三夫人大冬青身怀我耶律横帐皇族子孙,可喜可嘉,本宫特送韦室部落贵族送的珍品‘乌勒莫’、高丽国送的珍品高丽参,以滋补身体,让我未来出生孙儿身体健壮,六甲早熟。”
这个懿旨让萧卓、萧玉、大冬青三人深感意外,乍喜乍惊。
述律花回头招呼一声:“拿进来!”
两名宫女,各拿着一个礼匣走进宫来。
三位夫人赶紧起身接礼:“谢皇太后。”
述律花重重地看了大冬青一眼,讪讪地说:“你不要高兴得太早,这是皇太后赏她未来的孙子的,不是赏你的!”
大冬青话不饶人地:“就是赏给她重孙子的,这东西也得我来享用!”
述律花冷冷地“哼”了一声,领着两名宫女抽身退出。
大冬青赶紧揭开礼匣,伸手从里边拿出几块‘乌勒莫’,惊喜地:“这是什么东西呀?”
耶律倍:“这是韦室部落王公贵族食用的珍品,它是奶中的精华,是向王朝进贡和部落之间招待客人用的,其香无比。”
萧玉:“这东西用火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