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吧,太后饶不了你!”
萧卓寝宫外(日)
述律花气冲冲地走出门外,又回头恨恨地向宫内看了一眼,悻悻离去。
萧卓寝宫内(日)
耶律倍生气地责备大冬青:“你为何这样鲁莽?述律花是传旨的人,代表母后,你岂能如此对待?”
大冬青刚要申辩,突然,她哎了一声,赶忙捂住前胸,把一口呕吐物吐到痰盆里。
萧卓一怔:“你怎么了?”
萧玉笑着说:“大姐,你还不知道,三妹有喜了!”
萧卓与耶律倍同时惊喜地:“有喜了?”
萧玉笑着看看耶律倍:“都一个多月了。你这当夫君的还不知道。”
大冬青捂着前胸说:“这一个多月他也够闹心了,母后杀臣,牵缰选帝,闹得他心烦意乱,我没告诉他。”
耶律倍:“我再闹心,你有身孕也该告诉我呀!”
萧玉脸上立刻显出一片苦色:“王爷,三妹有了身孕,新皇上又让咱们全家去守陵,这可如何是好?能不能跟母后说说?”
耶律倍郁郁一笑:“你想,这个主意就是母后出的,她会开面嘛?”
大冬青急思一刹,果断地:“不行,我这就去找母后说理去!”
耶律倍劝阻地:“你还跟她讲什么理?上次你顶撞母后,她心里还记着仇呢!你还要去找她,这不是硬往刀尖上撞吗?”
大冬青火气难压地:“我就不信,她还敢杀了我!?”
萧玉:“可你还怀着身孕哪!”
大冬青稳稳一笑:“我要是没有身孕还不一定敢去找她呢!”
萧卓劝阻地:“冬青,你可别找麻烦了!你在宫里呆着吧,我去!”
“不用!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连累你们!”大冬青伸手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转身就往外走。
耶律倍、萧卓、萧玉几个人急声劝阻:“冬青!不能去!你不能去呀!”
大冬青仿佛是一头拉不住的犟牛,尽管萧卓、萧玉上前又拉又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走出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