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都城酒肆包房内(日)
耶律天豹坐在包房的炕上独自喝酒,有顷,花枝招展的苏里娅端着一壶白酒扭动着腰肢走进房间。
耶律天豹一见苏里娅的桃花粉面,双眼顿时放出淫光,上下扫了扫那女人,最后把目光落在苏里娅的****上面:“苏里娅,你陪我喝酒吧?”
苏里娅放下酒壶,扭捏撒情地艳艳一笑:“人家不会喝……”
“你是个开酒店的婆娘,哪能不会喝酒呢?”耶律天豹放肆地一把将苏里娅拉入怀里。
苏里娅故做害羞地轻轻推耶律天豹:“大哥,别……别……别……”
“嘿嘿嘿,别装了,上次你见着我浪不丢的,咱们没动真格的你就跑了。这次你主动送上门,我知道你想我了。”耶律天豹淫性大发,一把将她按在炕上,野蛮地扯开她的衣襟。
苏里娅一边挣扎一边喊叫:“大哥,你不得无理……不得无理呀……”
“什么她妈的不得无理呀!我这叫有情!”耶律天豹说着,一下子将她压在身底,要就施暴。
这时,门猛地被推开了,楚里补与苏里娅就像演双簧似的配合得相当默契,他手持钢刀闯了进来,他一把抓住在癫狂中的耶律天豹:“住手!”
仿佛一具霹雳击在耶律天豹的头上,他顿时目瞪口呆。
被他压在身下的苏里娅猛地一把将他推倒在炕上,她双手掩面哭泣着跑出屋去。
楚里补举起钢刀怒斥耶律天豹:“好小子,你一个小小的北院库房舍利敢欺负我的小姨子,真是狗胆包天!”
趴在炕上的耶律天豹,身子哆嗦,四肢打颤:“大人,不是……我是真的太喜欢苏里娅了,想纳她为妾。”
楚里补愤愤地骂道:“哼,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我看你是找死!”说着,狠狠地挥起手里的钢刀。
耶律天豹双手捂着头求饶道:“楚大人,我的爷,有什么事,好说,千万别动手!千万别动手啊?”
楚里补鬼眼一转,既是威胁也是诱惑地:“我要是告你个****之罪,把你交到掌管刑狱的夷离毕院,不要你的命也得依照法律把你下身撒尿的家什割掉了,让你生不如死。”
耶律天豹跳下炕跪地求饶:“楚大人饶命啊?”
楚里补一看火候差不多了,话锋一转:“不过,看在你我多年相识的份上,我留你一命,不过,你必需给我做一件事。”
耶律天豹五体投地:“大哥,有什么事,只管说,只要留下小弟这条命,干什么都行。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
楚里补阴阴一笑:“一不用上刀山,二不用你下火海。我就用你这张嘴!”
东宫耶律倍书房内(夜)
耶律倍犹斗困兽般在地上踱步。他边走边自语:“现在母后不想让我继位,朝中一些大臣们非推举我不可。已经是剑拔弩张,越演越烈,我夹在中间如何是好呢?”他又拧着双眉走了半圈,陡然停步,暗道,“我应该跟几位夫人商议商议,再做道理。”
东宫大冬青偏房内(晚)
大冬青也心急火燎地在地上徘徊:“这都好几天了,王爷也不来看我。眼下,继位之事没有消息,东丹国又那么放着。如此下去,东丹那边发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我不能在这儿等着啊?”想了想,她回头叫了一声,“葛玛。”
女仆葛玛应声走出:“三夫人。”
大冬青:“葛玛。你知道王爷这几天都在忙什么?”
葛玛:“听说,这些天王爷都是一个人关在书房里看书作画。”
大冬青:“今晚你能不能去王爷书房,把他请过来。”
“不能。”葛玛有些为难地说,“咱们东宫有个规矩:晚上都是大夫人安排那个王妃为王爷侍宿。然后,就差下人在她门前挂上一只喜鹊,表示今晚是她的宿班。”
大冬青感到稀奇:“什么,谁要侍宿就在她的门前挂喜鹊?”
“就是。”葛玛同情地看了大冬青一眼,温婉地一笑,“方才我出去看了。大夫人门外已经挂上了喜鹊了。”
“啊?她把喜鹊挂在自己门口了?”大冬青醋惺惺地“哼”了一声,“不许别人与王爷同宿,她竟然把王爷招进自己宫中独自霸占哪?”
葛玛苦笑了一下,未语。
大冬青一抬眼,见她那只海东青蹲在架上,正目光闪烁地看着她。思忖片刻,立即上前抱起海东青向屋外走去。
大冬青偏房门前(晚)
大冬青站在自家门前朝院里一看,萧玉寝宫大门紧闭,一片漆黑,而萧卓寝宫门前一只灯笼红光四射,灯笼下还有一只花脖喜鹊。
大冬青狠狠地弓了一下嘴巴:“哼!”然后,她用手拍了拍海东青,又指了指那只花脖喜鹊“啧啧”“唧唧”地打了几个鸟语,随即双手一扬,把海东青撒了出去。
那只海东青真就像一个听话的仆人,展翅盘旋几周之后,转瞬之间便飞到萧卓的门前,用双爪子摘下那个竹笼掉头飞了回来,把喜鹊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