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福,怎能有重大疾患。只不过是小小风寒罢了。龙体并无大碍。微臣回去想法子给皇上配点良药。”说着,起身离床,朝述律平暗示地看了一眼,向外走去。
行宫帐外(夜)
述律平悄声地问御医:“御医,皇上病情到底如何?”
御医哀哀地叹道:“皇上心血淤阻,脉向虚代,十跳五停……此病已进入危期……”
述律平一惊:“什么,你说他病入膏肓?!”
迭里顿时双眼一瞪,怒斥道:“你竟敢诅咒皇上,看我割了你的舌头!”
“不敢,不敢!”御医赶忙低头谢罪,又解释地说,“老将军。在下并不是耸人听闻,皇上得的病是心病,脉象断断续续,血不养心,我怕是……”
述律平焦急地:“王御医,你无论如何想什么办法也要救救皇上啊?咱契丹国不能没有他呀!”
御医犯难地咂嘴摇头:“皇上是我的衣食父母,微臣岂能不尽全力?只是我契丹的胡药单一,效力不全,我是巧妇难做无米之炊呀?”
迭里劈手一挥:“别啰嗦了,你说缺什么药,就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派人给你摘去!”
御医急思一刹,说道:“胡药里没有丹参、葛根,这两位药只有中原才能买到,大将军想办法到幽州买点回来吧?”
述律平:“要到幽州去买药,何时才能回来?”
迭里:“用八百里加急,三天就可来个往返。”
寅底石:“三天?”
耶律苏:“这三天皇上怎么熬啊?”
述律平:“没有别的办法,现在只能出去买药了。”
迭里抬眼朝远处喊了一声:“来人!”
一个武士急走上来:“大将军。”
迭里:“你赶快通知传信官,让他八百里加急到幽州买中药丹参、葛根。三天必须回来。如果有误,我砍了他的脑袋!”
“是!”武士答应一声,转身跑开。
扶余城行帐内(夜)
耶律阿保机睁眼看看走进来的几个近臣情绪低沉,他向述律平狐疑地问道:“你们到外边说些什么……朕的病是不是……”
迭里掩饰道:“皇上,你多虑了,王御医说,你是劳累过度,身体虚弱,又偶得风寒,吃几副药就会好。”
耶律苏也假装平静地解释:“皇兄,王御医开了几副药,这里没有,我们已派人到幽州去买了。”
耶律阿保机仍然犯疑:“到幽州?等把药买回来,怕是朕挺不到了……”
耶律苏:“皇兄,不要多想,不会的。”
耶律阿保机:“难道这是天意?”
述律平:“什么天意?”
耶律阿保机想了想,回忆地说:“三年前,朕到皇都城外真寂寺微服求签,一个主持,为朕占卜说‘三年之后,岁在丙戌,时值初秋,必有归处’。看来大限到了。还有……”
耶律寅底石劝阻地:“皇兄,别说了……”
耶律阿保机苦楚地摇头道:“还有去年月亮泡捺钵时冰河失火,这都是不祥之兆……”
述律平用玩笑化解耶律阿保机的心疑:“皇上,别胡思乱想了,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阴曹地府那边不要你,你就得好好陪我了。”这个女人真有变脸之术,本来一脸忧伤,一刹间却故作开心地笑了起来。
耶律阿保机苦苦一笑:“你是在哄朕哪?签上说,大限之时,海哮石落地,雷鸣龙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