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王公,就忍心让一个清白的大姑娘被外人戳脊梁骨嘛?”
耶律倍惶然一顿。
耶律羽之刚想反驳,迭剌摆手制止,又朝媒婆温声说道:“这位大媒人,就算姑娘已经被一个男人插上了羽毛,她不可另嫁他人嘛?”
媒婆耸人听闻地:“相爷,你不知道哇。我们靺鞨人做姑娘的时候,可以随便与男人勾打连环,一但有了男人就要忠贞不二。如果男人已经答应跟她成亲又把她甩掉,那个女人就成了一个臭货,要被笑掉大牙的?轻者远走他乡,重则投河自尽哪!这事放在老百姓身上死活也就罢了,可你是放在王爷头上就不得了呀?王爷捉弄靺鞨姑娘,还弄不得满城风雨呀!”
耶律倍惊愕地一动:“这……”
迭剌大惊失色:“这么严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