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给述律平揉起手来。
这时,一个身材短小精干而又一脸笑意的人,迈着碎步走进宫中,他伏身跪地笑嘻嘻地拜道:“侄臣耶律屋质叩见皇伯父、皇伯母万福金安。”
耶律阿保机脱口说道:“耶律屋质你来得正好。你皇伯母左手又发麻了,快请御医来给她诊治诊治。”
耶律屋质眼珠一转,顿时来了主意,煞有介事地说道:“阿……御医用的是中药,这手麻嘛……还是针炙为好,应该找个郎中用针炙治治。”
耶律阿保机:“我们塞北之地,哪有什么针炙郎中?”
“有。”耶律屋质神秘地一笑,“我还真的结识一位有名的郎中,此人医术超人,针到病除,准能治好皇伯母的病。”
耶律阿保机:“那就快快请来。”
“是。”耶律屋质乖乖地一笑,一跑小跑地转身走开了。
耶律阿保机望着耶律屋质走去的背影,自语道:“这个耶律屋质可真是有道眼的人。”
述律平沉沉一笑:“我看他就是舌头好使,死人也能说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