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样,不用中原来打,我契丹就变成中原的属国了!”
“别说了!”述律平暴燥地斥责道,“都怪你们无能,没有一个人能拿出理由把他驳倒,让他口若悬河地占了上风!”
阿古之:“皇后姐姐,那耶律倍满腹经纶,才智过人,谁能说过他呀!”
忽没里:“姐姐,可不能让耶律倍得逞啊!他要是得逞了,我们契丹可就汉化为中原了。”
萧玉的寝宫内(日)
萧玉和萧卓坐在桌前喝茶。
耶律倍神采奕奕地走进帐内。萧玉急忙起身,笑脸想迎:“殿下,刚刚散朝。”
萧玉边说边殷勤地扶耶律倍落坐。
萧卓看看耶律倍,笑着问道:“看殿下喜形于色的样子,今天的早朝一定是有什么喜事呀?”
耶律倍:“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喜事,不过今天在早朝上我讲了一番孔子的学说,父皇一高兴立即要扩建孔庙,塑孔子尊像。”
萧卓:“塑孔子尊像?”
耶律倍:“父皇说要在一年之内扩建完毕,塑立孔子圣像,还让我做建庙的监工。”
萧卓端庄的脸上闪出了一丝阴影:“坏了!”
耶律倍愕然地一怔:“什么坏了?”
萧卓有些沉重地说:“你也知道,母后历来不主张崇拜孔子,她担心大讲仁、爱,奴隶们豁然觉悟,不服管教。你当着满朝文武大臣讲孔子,而且又得到父皇的赞成,母后岂能高兴?”
耶律倍:“父皇都全力支持,她不高兴又能怎么样?”
“你愚就愚到这里了!”萧卓又提醒地说,“父皇虽然一心要扶持你,过一阵也许让你这个太子预政监国。可是,母后在父皇面前也当一半的家。你得罪了母后,这个太子还能当成吗?她不会让父皇诏告天下的!”
耶律倍惑然一惊:“这……”
这时,荣格进来报道:“殿下,皇后的卫士述律花来了。”
耶律倍一惊:“述律花?”
萧玉惊疑地:“她来干什么?”
萧卓:“她来的正好,我正想找她呢!”说着,她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伟岸地拔起腰板,“让她进来。”
荣格转身出去片刻,引着傲气十足的述律花走进来。
室内气氛骤变,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