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头、臭泊降兵住所不远处(夜)
楚里补神色匆匆而又鬼头鬼脑地向降兵住所走去……
黄头、臭泊降兵住所不远处(夜)
述律花黑布蒙面,穿一身夜行衣,悄手蹑脚地跟着楚里补……
黄头、臭泊降兵的住所门外(夜)
楚里补来到门前,向两个门卫一亮腰牌,然后大模大样地走进屋去……
黄头、臭泊降兵的住所外(夜)
述律花纵身一跃,跃上房顶,她弯着腰潜在暗处,揭下一片毛毡,伏身窥视……
黄头、臭泊降兵的住所内(夜)
这是一所普通的大帐房,房里住着几百号降兵。门外有武士持刀看守。
楚里补领着一个胖子(沙里),来到墙角下,压低声音说:“沙里,你是我的好朋友,我有话要跟你说。”
沙里:“啥事?说吧。”
楚里补故弄玄虚卖关子地说:“其实,这事对你有好处,不过,要是泄露出去,可是杀头之罪!”
沙里:“放心,大哥,死了我也不说!”
黄头、臭泊降兵的住所房顶上(夜)
述律花正在偷看,突然有人大喊一声:“谁?”
述律花一惊,疾思一刹,纵身向房下跳去。
两个卫兵慌张地跑过来,向述律花追去……
皇城通往内宫的路上(日)
耶律倍若有所思地缓缓而行。
突然,述律花从一旁闪过来,低声招呼:“殿下!”
耶律倍惑然一怔,回过头一看:“你……你怎么在这里?”
述律花小声地:“我是来给你报信的……”
耶律倍疑惑地:”又报信儿,报什么信儿?”
述律花低声地说:“昨天晚上,我见楚里补神神秘秘地去叛兵营,就跟了上去,我看见他跟一个叛兵秘密地商量什么……”
耶律倍不以为然地:“他们都是一些叛兵,怎么商量还不是听我审理。”
述律花:“没那么简单,他们鬼鬼祟祟的。说什么我没听见,我怀疑他是不是鼓动叛兵闹事呀?”
耶律倍想了想,又感激地说:“谢谢你给我报信儿。”
述律花两眼热辣辣地看着耶律倍:“怎么谢,前几天你还欠我一个拥抱呢,今天一块还吧。来!”
耶律倍像是生怕野狗咬着似地惶惶后退:“你……”
述律花嗔怪地丢了他一眼:“我不是疯狗,不会咬你,怕什么?”
这时述律凡匆匆跑来,她人还没到,就急声疾气地喊道:“述律花,皇后让你马上过去。她老人家要上朝。”
述律花:“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就到。”
述律凡看看红着脸的耶律倍,又看看毫无怯色的述律花:“不行!皇后都着急了。”说着拉起述律花转身就走。
述律花一边走一边回头招呼耶律倍:“殿下,你都欠我两把了,以后可要加倍还哪!”
耶律倍像是没听见似地,站在那里若有所思……
开皇殿外(日)
殿帐外的八面大鼓前各站着一名鼓手,他们手持鼓槌猛击大鼓。与此同时,另一侧,八个号手吹着长号,以震声威。一刹间,鼓声震天,长号低鸣,显出一派肃杀之气。鼓号声中,楚里补和几个武士押着巴里根和叶何拉向大殿走来。
开皇殿内(日)
金阶上,耶律阿保机与述律平并坐在竹帘后面,垂帘听审。他们的后边站着述律花、述律凡和两名武士。
一身朝服的耶律倍正襟危坐在龙案前,两侧是手持银骨朵的刘超和巴图。旁边的御炉上放着一个菊花酒坛,下面用炭火着,酒坛口冒着热气。
忽没里、阿古之、迭里、迭剌、寅底石、安端、耶律苏、赵思温、耶律羽之、耶律吼、耶律洼等人两班就坐。
金阶下,两排武士手持长刀分站两旁,神态威严,目不斜视。
开皇殿内龙幔左侧(日)
耶律李胡、楚里补等几个人在幔后冷眼旁观。
开皇殿内龙幔右侧(日)
萧卓、萧玉撩幔窃视。
开皇殿大厅内(日)
执事官萧公走到阶前,捧旨宣道:“皇上有旨,皇长子耶律倍今日庭审叛首,特赏菊花御酒一杯,以提神明目,壮胆增智——赐酒!”
一名宫女倒了一杯菊花御酒,双手捧着走上金阶,献给耶律倍。
耶律倍接过酒,一饮而尽。
宫女躬身退去。阶下的大臣们都把目光投向不疾不徐的耶律倍。
耶律倍略稳了一下心神,扬起头高喊一声:“带叛匪首领巴里根、叶何拉!”
阶下的执事官朝外喊道:“带叛匪首领巴里根、叶何拉进殿哪!”
门外依次传达:“带叛匪首领巴里根、叶何拉进殿哪!”
片刻之间,几个武士押着叛匪首领巴里根、叶何拉走进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