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潢城皇都开皇殿内(日)
就在耶律阿保机对谋害耶律倍的萧槐刎颈自杀吃惊之时,耶律洼朝门外一摆手,两名卫士抬着一具僵尸走进大殿,放在金阶之下。
众人一片惊嘘。
迭里愤愤地说:“这是杀人灭口!”
述律平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耶律阿保机看了一眼阶下的僵尸,怒声命道:“将这狂徒抛在木叶山下喂狗!再继续追查指使他的幕后元凶!”
“遵旨!”耶律吼、耶律洼指挥抬尸的士兵走出大殿。
班列中的忽没里扭头看了阿古之一眼,阿古之轻轻摇头。
耶律阿保机霍然站起,气宇轩昂地说:“有人要暗害耶律倍,朕就是要大加奖赏!按着我契丹朝制,授耶律倍公候权柄,赐耶律倍两把银骨朵,以昭其功!”
在气势恢宏的音乐声中,两名卫士各拿着一个银骨朵走到耶律倍近前。
耶律倍和他的两名卫士刘超、巴图立即伏身跪地,刘超、巴图双手接过银骨朵。
述律平佯做高兴地大声说道:“我儿突欲,这可是你父皇对你的嘉奖,你可要珍惜呀!”
耶律倍又躬身伏拜:“儿臣永怀父皇天恩!”
站在班列中的耶律德光不服地弓了一下嘴角。
耶律阿保机稳稳神情又反问道:“你们还是说说京都里的事情吧,我兵发中原,皇都宫卫空虚,黄头、溴泊两伙叛军攻打京都了?”
阿古之立即躬身禀道:“皇上领兵南征,家里只剩下五千人马,那黄头、臭泊的巴里根、叶何拉趁我宫卫空虚,联合起来夜袭皇都,都是皇后姐姐……不是,是二皇子耶律德光献计献策,率兵合围,才将叛匪一网打尽。”
耶律阿保机:“尧骨献计策了?”
阿古之有意把功劳加在耶律德光头上:“那巴里根和叶何拉两个反贼以围猎渔乐为名,集结在黑山附近,率领五千人马,趁月黑风高,分两路偷袭我皇都。是二皇子尧骨设计,城内诱敌,城外伏兵。待反贼攻进城内之际,我京都守军内卫反击,外城兜抄,打得叛军丢盔卸甲,一败涂地!”
忽没里接下去说:“尧骨不仅生擒了那巴里根和叶何拉,而且收降了一个奇人!”
耶律阿保机:“什么样的奇人?”
忽没里:“这个人外号叫大耳朵,趴在地上能听到二十里地以外的马跑羊叫。”
耶律阿保机一惊:“世上竟有这等奇人?!”
阿古之:“可不是嘛,当时皇后姐姐不信,让他趴在地上听声,这小子把耳朵贴在地上不过半刻,就听出你们回来了。”
耶律阿保机高兴地对述律平说:“月里朵(述律平的小名),这是可真的?”
述律平:“他们讲的都是实情,不仅降服叛贼,还挖出了大耳朵这个厅人。这都是你二皇子的功劳。当时巴里根和叶何拉将那大耳朵隐藏在叛军中不露声色,倒是尧骨慧眼识珠把他挖了出来。”
忽没里趁机抬举耶律德光:“皇上,二皇子文武双全哪!不仅善用奇兵,而且英勇无敌,把里根、叶何拉都是他生擒活捉的!他可是个难得的人才啊!”
阿古之:“这回要不是他想诱敌妙计,城内反击,城外出兜抄,怎能把叛军打得落花流水?不然也许皇都城失守,尧骨可立了大功了!”
耶律德光气宇轩昂地走出班列,故做谦恭地说:“二位舅舅,休要夸夸奖,做为当今臣子,德光应该为国出力……”
述律平生怕儿子说漏了嘴,赶紧把话接过去:“尧骨,你这次生擒二贼,收降大耳朵,立下大功。今后,可要戒骄戒躁啊!”
忽没里朝着耶律德光暗示地眨了眨眼睛。
耶律德光心领神会:“啊……区区小事,不足为奇,儿臣一定谦虚谨慎,戒骄戒躁,要为我大契丹屡建奇功。”
“好!”耶律阿保机高兴地说,“明天早朝,父皇一定奖赏皇儿!”
耶律德光当即伏拜在地:“儿臣叩谢父皇!”
萧卓的寝宫内(日)
两个侍女铺床叠被,打扫厅堂。
一副贵妇模样的萧卓(耶律倍的夫人)坐在梳妆台前面对铜镜正梳头打发髻。
萧玉(耶律倍的二夫人)领着儿子五岁的阮儿走进屋来。朝萧卓恭顺地说道:“姐姐,我已布置餐房,准备了酒菜,等殿下回来,咱们即可以用餐。”
萧卓离开妆台,回身问道:“你准备烧羊蹄了么?那可是殿下最爱吃的。”
萧玉:“准备了,我还给他留了一杯鹿血呢。殿下征战奔波,废寝忘食,一定身子虚弱,给他补养补养。”
萧卓朝着萧玉端庄地一笑:“你真是个细心的女人啊,想的比我周到。”
这时耶律倍风尘仆仆地走进帐来,后边跟着巴图和刘超。他们每人各抱着一个大书箱。
萧卓和萧玉微微下拜:“殿下回来了?”
耶律倍有些疲惫地缓了一口气:“回京之后又是安排军中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