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律平寝宫内(日)
阿古之态度坚决地:“不让突欲继承皇位。我们得想法让尧骨当继位太子。”
述律平接下去说:“所以,我把你们召集来,就是想跟你们说说等皇上回来你们一定在他的面前为尧骨评功摆好。争取让皇上立尧骨为当朝储君!”
老谋深算的忽没里郑重地说:“请皇后姐姐放心,我们一定当着姐丈的面把这次平叛的功劳全都放在尧骨头上。”
阿古之重重地一拍桌子:“对!我们不仅为尧骨夸功,我要安排人等为尧骨大唱赞歌,逼皇上册封尧骨。”
耶律德光满面欣喜地抱拳拱手:“多谢舅舅。”
这时,述律花进来报:“皇后,传信官又报,皇上要进皇都城了。”
述律平霍然站起,大声地命道:“命皇城上下,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大礼迎接皇上胜利凯旋!”
阿古之,忽没里躬身听命:“尊旨!”
开皇殿前广场(日)
殿门披彩,四檐挂花。五颜六色的旗幡排列两侧。一条长长的白红地毡从广场的台阶下一直铺到平台上。八面牛皮大鼓一字排开立于右侧,八个鼓手有节奏地敲打大鼓。八支长号立于右侧,号手们奋力地吹着长号。歌舞坊的舞女们,随着铿锵雄壮的音乐,欢快地起舞。
一身朝服的述律平领着耶律德光、忽没里、阿古之、寅底石、耶律苏以及述律平的御帐女卫们来至平台上,恭候皇帝耶律阿保机归来。
少顷,耶律阿保机率领耶律倍、迭里、迭剌、安端、耶律羽之赵思温等几员战将及护卫骑马走来。他们来到阶下,纷纷下马,然后踏着红毡昂首阔步地向平台上去。
述律平迈步迎去。当耶律阿保机走在述律平面前时,述律平回身从述律花手中接过一樽美酒:“皇上,这我朝最尊贵的菊花酒,我代表契丹的臣民,敬给凯旋的英雄。”说着,双手捧着呈给耶律阿保机。
耶律阿保机接过金樽豪放地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樽,扑上去一把搂过述律平,二人紧紧拥抱,贴身依偎。
号角长鸣,鼓声震天。随之,歌舞坊的舞女们捧着一条条黑色的哈达走过来,毕恭毕敬地把哈达搭在耶律阿保机的脖子上。
在场的将士、护卫、皇亲国戚,行契丹之礼。他们一只手捂胸,虔诚地祝福。
耶律阿保机松开述律平的手,前走几步,面对众人大声说道:“朕这次率军出征,兵伐幽、蓟二州,旗开得胜,今日凯旋班师,是我大契丹兴国之兆,万民之福!”
全场上下立即伏身跪导,同时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时,一群人敲锣打鼓,抬着一块“请功牌”向广场走来。他们走至近前,伏身跪地,几乎是一条声地喊道:“二皇子殿下领兵守城,力灭叛匪,保我皇都城平安,我等向皇上为二皇子殿下请功!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耶律阿保机看看这“请功牌”,又看看这气势逼人的请功队伍,或然一顿。
迭剌回头朝着站在身旁的耶律倍说:“看见没有,皇上刚刚到家,他们就给尧骨请功,这是逼皇上改主意,跟你抢太子之位呀?”
站在一旁的迭里气哼哼地说道:“抢也不行!按着继承制的说法就得让突欲当太子。他们要想改写朝制。我迭里绝不答应!”说着,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刀柄。
耶律倍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声,抽身退去……
内城通往皇宫的路上(日)
耶律倍低着头,边思索边慢行。
突然,身后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殿下,等等!”
耶律倍缓缓站定,回头一看,惊叫道:“述律花?”
述律花几步走到近前,亲热而又大胆地一把抓住耶律倍的手:“殿下,你一去就是两三个月,叫人好生惦记。”
耶律倍生怕有外人听见,赶忙制止:“别瞎说。”
“谁瞎说了?”述律花撒娇地瞪起秀眼说道,“怎么,你不想我嘛?”说着,从腰里掏出一个绣袋,“你看看,自打你走那天,我就往这绣袋里扔黄豆粒,一天扔一个,眼下绣袋都满了!”
“难为你了。”耶律倍干涩地一笑,“述律花,过去我就曾经对你说过:你为人虽然好,对我情有独钟,可我已经是有两个妻室的人了。怎么能纳你为妃呀?”
述律花:“殿下是嫌我地位低下,生性粗野吧?”
耶律倍直言不讳:“我看你不仅粗野,还有点彪。”
“你说对了。”述律花几乎是大言不惭,“人都说是契丹人男悍女彪,老虎的胡子也敢蓐,要都是一群怕狗怕猫的避猫鼠,你们能打进中原占领幽州嘛?”
耶律倍看看一脸野气的述律花,回避道:“我还有事,有话改日再叙。”
述律花一把将他拉住:“不,我还有事要说。”
耶律倍:“何事?”
述律花立即把嘴贴在耶律倍的耳朵上,小声说道:“你还不知道呢?今天皇后和两位国舅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