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都后宫(晨)
皇后的宫内,金灯玉盏,锦帐罗帷。
述律平正和三儿子耶律李胡在桌前用膳。桌上摆满了山珍野味。
述律凡恭敬地站在一旁。
一脸蛮气的耶律李胡夹了夹盘子里的菜,吃了几口,斜着眼睛阴笑问道:“母后,在你这三个儿子中,你最心疼谁呀?”
述律平:“当然是你了!当时我怀你的时候,咱们契丹还没有建国,你阿爸是部落联盟首领,一次他率军出征,是你的叔叔们勾结外族部落乘机来偷袭我们的城堡。”
耶律李胡接过话茬:“是你带孕守城,骑马上阵,冲杀一天,才保住家园。最后早产才生下了我,以后就不能生育了。这个我知道,都听多少遍了。”
述律平有些伤感地:“当时你还不足月,小儿难养啊!所以伺候你长大不容易呀!”
耶律李胡:“我知道:我是阿妈的心尖子。”说着,他话锋一转,“不过,这次阿爸从中原回来,是不是要正式册封太子呀?”
述律平板着脸:“册封不册封太子,你还有什么指望阿?”
耶律李胡耍娇地:“阿妈,我是你的老儿子,你最疼我了。如果阿爸要是立太子,你应该推举我才是。”
述律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我真是心疼你,可你不争气呀!你平常一不读书,二不习武,游手好闲,胡作非为,要是立你为太子,那满朝的文武能臣能服你嘛?”
耶律李胡脖子一歪:“他们臣服不臣服顶个屁用?皇上是金口玉牙,说啥是啥,还不就是你们一句话!”
述律平怅怅地唉叹:“奚隐,你今年才十四、五岁,别说你不行,就是能行。这么小的岁数岂能成为太子预政监国?”
耶律李胡双眼一抺耷,没好气地说:“我知道你们偏心眼子,要立我二哥为太子。恨不得对我大哥下黑手……”
“住口!”述律平凌厉地叫了一声,又愤愤地骂道,“你这个小兔崽子,胡说什么?你大哥不是我的亲生骨肉嘛?”
耶律李胡:“哼!什么叫做亲骨肉。你得意哪块肉,哪块就亲。”他“啪”地摔下筷子,悻悻走开。
述律平气愤地骂道:“这个孽仗,越来越犯混了。”
这时,耶律德光狼行虎步地走进来,见状一怔:“母后,怎么了?”
述律平压了压心头的火气。语气缓和地问道:“黄头、臭泊有什么动静?”
耶律德光:“据密探报告,黄头、臭泊这两个部落已经拉起队伍,组织族人到黑山一带集结,表面上是行猎钓鱼,其实是准备偷袭皇都!”
述律平微微一震:“按着常规,行猎钓鱼都是个自为战,他们苟和在一起,一定是联合出兵,!”
耶律德光:“据报,两个部落已从昨夜出发,据儿臣看,他们在黑山一带可能是在潜伏,伺机而动?”
述律平果断地:“立即召集守城将领,到开皇殿议事。”
“是!”耶律德光答应一声,起身离去!
皇都开皇殿内(日)
耶律德光、忽没里、阿古之,耶律阿保机的四弟寅底石、六弟耶律苏,还有几个将领,都站在金阶下,听候述律平的部署。
述律平:“据密探报,黄头、臭泊两个部落的联军已经潜伏在黑山一带,看样子要偷袭我皇都。这两个部落都以骑兵为主,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攻我皇都城,以我现在皇都城内的这点兵源,你等说说我们应该如何应战?”
耶律德光抢先说道:“依儿臣分析:他们潜伏在黑山一带,一定是想趁夜偷袭,我们不如暂时设空城之计,放他们进来,然后,攻其不备,从四面兜抄,杀他个片甲不留。”
阿古之:“德光说得有理。我们就是唱空城计,让他们自投陷井。”
述律平思量地说:“我们的军队可以出城埋伏,可城内的百姓都能躲得出去嘛?万一这些大胆的狂徒冲进城里杀我黎民如何得了?”
忽没里老谋深算地说:“不能完全是唱空城计,依我之见:要留一部分精兵强将埋伏在街巷里,待敌人杀进城后,我们再内外夹击。”
阿古之:“那么谁留下?”
述律平急思片刻果断地:“我。”
众人一惊:“你?”
述律平闪烁着自信的目光:“怎么,你们信不着我?”
荒野(夜)
巴里根和叶何拉率领他们的联军,纵马奔驰在草滩上,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朦胧中,只能看见若隐若现的战马骑兵的身影,却看不见马队多少。
突然,迎面来了一个探马,他来到马队前翻身下马。巴里根和叶何拉立即勒马停下来。那个探马走至近前,伏身禀道:“大王,前边二十里就到皇都城了。”
叶何拉疾问:“皇都城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那探马:“奴才不曾探到。”
叶何拉命令地:“再探!”
那探马刚要走,巴里根叫道:“不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