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刚离开餐厅,就看见王迎雪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来。
张子龙有些奇怪,好奇的问道:“雪姐,你这眼圈是怎么回事?”
王迎雪打了个哈欠,有点睡眠不足,意兴阑珊的回答道:“没什么,昨天没睡好。”王迎雪肯定不会说是为了等你我才熬夜的,这话要是说出来了,估计这误会就不知道会有多大了。
张子龙看着王迎雪的黑眼圈,有些觉得好笑,于是不加思索的调笑道:“不过,这样看着还挺有喜感的。”
“喜感?”王迎雪对于张子龙这句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大熊猫啊!大熊猫又有喜感又可爱。哈哈——”张子龙不说还好,一说出口就止不住的想笑。
王迎雪一听,额头顿时升起三道黑线,狠狠地瞪了张子龙一眼。张子龙赶紧捂住嘴,止住笑说道:“那个啥……哦!雪姐,快吃饭吧,饭菜都快凉了……,那个,我去喊一下夏梦。”说完,一溜烟跑出了餐厅。
……
三个人在说说笑笑中吃完了早餐,盘子筷子往厨房的锅里一丢,加上水泡着。张子龙坐在王迎雪的车上去了学校,夏梦则自己开着车子去上班去了。
……
周泰一大早就起床了,现在的周泰满脸缠着绑带,就连身上也都是绑带,再加上周泰喜欢穿着白色礼服,于是从远处看,就好像木乃伊复活了一般。
周泰从夜里昏倒后就被手下保镖送到医院,在送进急诊室之前,周泰醒了一次,他没说别的,就对自己的手下下了一个封口令:“今天的事谁要是敢说出去,我灭他全家,就连我父母问起来也不行。”看着一众手下点头称是后,果断的晕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早晨六点多了,他的母亲趴在床边睡着了。周泰现在才发现,他的母亲对他的爱是多么的真多么的多。一幕幕回忆画面在脑海中不断呈现,六岁时父亲在外打拼,家里只有母亲和自己相依为命,自己被其他孩子欺负,母亲为了保护自己将自己紧紧护在身后……八岁的时候,父亲回来了,那时的父亲事业有成,自己和母亲被父亲接到城里居住,母亲为了自己能够在城中好的学校上学,不知跑了多远、走了多少关系…………而如今,母亲的头发早已半白半灰,就算染发剂也掩饰不了岁月的沧桑。
想着想着,周泰的眼里湿润了。周泰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哭泣了,只觉得泪水是那么的苦涩,想必年轻时候的母亲为了自己不知道暗地里抹了多少这般苦涩的眼泪吧。许是周泰的哽咽声吵醒了周泰的母亲,老夫人抬头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儿子眼中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老夫人关心儿子,看到儿子好久都没有伤心流泪,只感觉心中一阵绞痛,开口沙哑的问道:“儿子,你怎么了?是谁把你欺负成这样,你跟妈妈说,妈妈替你报仇。”说着,伸手摸向周泰的脸上,说道:“一定很疼吧?!别怕,有妈妈在呢。”
周泰嗯了一声,一把抓住母亲的手握在手中,贴在脸上,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说道:“妈妈,我没事,儿子只是想起了过往的一些事情。”
许久过后,周泰松开母亲的手,轻声的请求道:“妈妈,你能陪我回到咱们以前住的地方吗?我好想回去看看。”
老夫人一愣,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子做母亲的怎会不知道;但老夫人没有多问,自己儿子如果能够变好,自己高兴还来不及,点点头,高兴的回道:“好,你想去哪,妈妈都陪你去,只要你开心就好。你现在好好休养,等你身体好了,我就和你爸爸陪你回到咱们以前住的地方小住几天,说起好久没有回去,我都想念的慌。你先在这好好休养,我回家给你煮点粥,煲锅鸡汤,我记得你最爱喝鸡汤了。”
“嗯。”周泰点了点头,只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十几年前,还在老家的时候自已一次受伤后,母亲也是这样说的。
等老夫人走了,周泰挣扎着做起来,叫保镖进来。
周泰说道:“马田丰,给我查一下陶吉和他儿子住在哪个医院、那个房间?还有,给我准备一些探望病人的礼物,放在车里。”
马田丰正是那个保镖队长,马田丰一愣:“探望病人,要这些干什么?”
“费什么话,让你去你就去。”周泰喝道,只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而使得声音发出来也没有多少威严。但毕竟周泰再怎么说也是老板,即使没什么威严,马田丰也是照做称是。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周泰的脑袋正是迷迷糊糊的被叫醒了。床边坐着自己的母亲,他的父亲也站在一旁看着他,只是眼神里隐隐有愤怒与爱怜之色。
“爸,妈,你们怎么都来了?!”周泰挣扎着想要起来,老夫人赶紧把周泰扶起来,身子后面放上一个厚厚的柔软靠枕。
“儿子,你告诉我,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周泰的父亲问向周泰,声音沉稳有力。
周泰摇了摇头,说道:“爸,我没事,你不用为我操心了。”
周父眼里射出浓浓的失望神色,摇了摇头,苦涩的喃喃道:“是啊,像你这种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