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放心,我周泰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是一个讲信用的人,我发誓一定忠心于你。”周泰一咬牙,握紧拳头,心想,自己老爹一直说自己是个废物,烂泥扶不上墙,这次一定要自己闯一番事业给老头看看。
“你也说了,你不是什么好人。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跟随我的人有很多,但任何一个都不会是一个恶人,而忠心更不用说了。”张子龙仍然不急不慢的淡淡说着,尽量让自己保持在这种心平气和的状态下,这样才能将杀气魔念死死压在心底。
“不过,先辈曾经说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所以,我愿意尝试,给你这个机会。至于你能不能跟随我的脚步,就看你的表现了。”
“谢谢。我会好好改过的,我再也不做坏事了,我会努力将自己磨练成一个好人。”周泰握紧拳头,低低说道,好似在向张子龙表明心态,又好像在自言自语。说起张子龙在这几十分钟内,将周泰虐待的人不成人样,想来周泰一定是将张子龙恨到极致。但周泰没有,不是周泰气量大,而是没有恨的勇气。从见到面前的是金面人,联想起三年前自己见到的血淋淋的画面,周泰心里、脑海里没有怨恨,只有恐惧。现在,张子龙不仅不杀他,还给了他重新做人的机会,他将心底深处仅有的一丝怨恨也彻底消灭的干干净净。
等了许久,周泰见张子龙没有说话,周泰小心的问道:“老大,您今天来到底为了什么事情??”
张子龙深深看了周泰两眼,徐徐说道:“一个月前,有一个叫陶吉的人和他儿子被你打成重伤,断了一条腿,你可想起来了。”
周泰认真思考了好大一会儿,终于想起一个月前在别墅院子大门前,有一个出租车将自己的爱车刮了好大一个口子,实际是自己的车刮了那人的车,而自己却要那人赔偿,那人没钱,而自己打断了他和他儿子的一条腿,本来还送进了监狱,但有人出面才没有成功。周泰越想越是害怕,脑门上的汗珠子豆粒般大小哗哗地往下流,双腿又在不停的打颤。
周泰嘴唇打颤,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您——和那人什么关系?”周泰说这话时,紧张地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额头上的汗流进了眼里,汗水又咸又涩,蛰的眼睛很是疼痛,但周泰不敢去擦,甚至不敢挪动一下脚步。
张子龙摆了摆手,没有说话。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今天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陶吉而来。本来知道陶吉的事情后,想要杀了你一了百了,省的你在祸害其他人。”
周泰听到这,心里一咯噔,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小步。
张子龙没看周泰,继续说道:“看你良心未泯,诚心改过,我这才改变了心意,所以这才不杀你。”
话虽这么说,只有张子龙知道,这只是后来才演变而来的;而最初,自己被心魔控制,一心想着为陶吉讨回赔偿后,一刀杀了周泰。张子龙也在庆幸,幸好自己及时清醒过来,不然又将会出现一桩杀人案件。到时候,自己没事,但桑倩也是参与者,肯定招来周家的报复。张子龙当时虽然被心魔占据心灵,但总的来说,这心魔也是由善念引起的;如果自己没有善念,听了陶吉的悲惨事情,有怎会产生这样的魔念呢。
一念成善,一念成恶,善恶由心呐。
现在的周泰完全明白了,为何张子龙今天会来,为何张子龙会那么的愤怒。周泰不禁心中闪现一句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周泰苦笑一声,说道:“老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您放心,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也好,我倒要看看你的表现也好,不过若是我不满意,会随时来取你的小命的。”
“是!您放心吧。如果我做的您不满意,随时来取我的小命。”
周泰弯下腰,小心的回答道。
“老大,不知道您叫什么?”
张子龙淡淡回道:“现在,你还没有这个资格,能我觉得你有这个资格的时候,你会知道的。”
“天色晚了,桑倩,我们走吧。”张子龙捡起地上的面具,放进怀里。
“老大,我送您!”说完,周泰连忙上前打开门,弯着腰摆出一个请的姿势。
张子龙率先走了出去,桑倩紧随其后,周泰赶紧跟上。
楼下的小屋里,十个保镖挤在狭小的这小屋里。保镖们在屋里不停的徘徊,不时听到楼上噼里啪啦的声音通过楼板穿下来,保镖们听着心里痒痒的,但又不敢上去,只能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打转。
就在保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只听见脚踩在楼梯上发出的咚咚声。
“有人下楼了。”不知谁喊了一声,紧接着所有人没经过坐在床上的队长发话,一窝蜂的从房间里窜了出来,将楼梯口团团围住。
张子龙慢慢走下楼去,看到楼梯口被一群保镖团团围住,脸上没有起任何变化。
楼梯口的一众保镖看到从楼梯下来得人竟然是一个不到二十的年青人,接着就是被周泰带上楼去的桑倩,最后是周泰。周泰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