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活下去的权力,但是他没有祸害下一代的权力。
智力残疾在律法上,是禁止结婚的。
只是有个要饭吃的女人,因为害怕了饥寒,害怕了被狗咬,害怕了风餐露宿,想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刚好碰到这个村里有光棍,哪怕陆父是个智力中度残疾,陆母也无所谓,只要能住在房屋里,不再风吹雨打就好。
说可怜也好,说怎样也好。
她的父母也不管她死活,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曾几何时,陆母经常抱怨嫁了个智力残疾,然后把怒火发泄到陆川身上。
可怜的施暴者。
陆母年纪也大了,承受了很多风风雨雨,想早点抱个孙子,只是陆川不知道去了哪里,联系不到。
她有点害怕,没有儿子牵制着丈夫,丈夫又会拿着菜刀杀上门来,好不容易过了几年安生日子,还会被破坏。
她需要儿子做挡箭牌,直到她安然的老去。
她不觉得她害了孩子,她没上过学,从小就没有父母的疼爱,被父母祸害觉得无所谓,现在她是三个女儿里最孝敬父亲的人,她要以德报怨,她让陆川看到了什么叫恶心。
“被害不要紧,要赞美父母,把害传递下去。”
陆母不是这么说,但思想就是这样,要害就害小孩,要赞美就赞美父母,家庭破碎肮脏不要紧,随便去找个精神残疾的女人结婚,生个孩子就行。
早点让她抱上孙子。
傍晚六点十分,秋季,在遥远的远古正常时光,陆川将前世陆川的身体复原。
有什么样的父母不能选择,一定要必须要绝对要做个理想的父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