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脸的躯体。
卫父来到老卫头房间,闻着满满酒味,脸色立刻挖苦下来,这孩子就知道喝酒,早晚喝死。
卫父摇头叹息,去做好饭,盖上盘子,去工地打工去了。
直到下班回来,盘子碗丝毫未动,卫父来到老卫头房间,看到老卫头还躺在床上,脸色更加挖苦,这都睡一天了还不醒,得喝的多大。
养这么一个小孩,卫父只觉他自己命很苦,他的父亲从小就不管他死活,大事小事找个地方抱头愁,全靠母亲支撑一家,母亲很不容易,很伟大,他要听妈妈的话。
可是娶了个人族妻子整天跟母亲吵架,身为一个人族,难道妻子就不明白一个母亲的伟大吗?难道她不明白将来有一天她也会变老吗?
妻子生了个小孩,还不错,是个男孩,可是这个小孩一点都不听话,大事小事都来找他,这个小孩难道不知道,一个家庭是女人支撑的吗?
小孩想要什么玩具和衣服,不都是女人给买么,哪有男人当家做主的。
在卫父看来,他的人魔生是应该除了对妈妈好外,什么都不用去管的。
他觉得家庭是应该女人支撑的,衣服是应该女人洗的,孩子被同龄小孩欺负时应该女人出去解决的,作为男人,遇到事情是应该找个地方抱头愁的,孩子生病,医生不应该跟他说,他只对妈妈好就行了。
因为卫父知道,只要他对父母好,他的孩子也会对他好。
智力残疾的他,在这个家庭里跟他父亲一样,大事小事找地方抱头愁,从来不管小孩死活,却满心期待着孩子对自己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