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领了吗?”
“你傻呀,”唐续说,“咱们和他们中间隔着的是水泊,必须走水路才能够过去,现在这里水性好的只有你一个人,怎么,你想单刀赴会?”
“那也没什么不可以,”小七说,“前面凌振为咱们争取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现在估计李俊他们也快到了,不如我就先溜过去探探虚实。”
“我们已经来了!”
众人循着声音望去,为首之人正是李俊。
小七冲上前去抱住他:“哥哥啊,好久不见。”
“我这可是御驾亲征,”李俊说,“怎么不得来点欢迎仪式?”
“还要什么仪式?”小七说,“你忘了,咱也是穿过龙袍的人。”
李俊听言大笑。大家都知道,要不是因为小七穿了方腊的龙袍被罢官回家,说不定他现在也被奸人暗害了。
李俊说:“童威、童猛兄弟二人在暹罗国监理国政,我带了二十艘大船,沿海而上,经长江、运河,再到这里,一路上顺风顺水,快得很。”
小七引着李俊与我相见:“四哥,这就是混江龙李俊,当年他与我和二哥、五哥,都是梁山水军的主力。”
“久仰大名!”我说,“这里先行谢过出兵相助之事。”
“说什么谢不谢的,我们兄弟虽然天各一方,但是心还在一起,只要有事,尽管开口,再说了,保家卫国的事,本来也有我们的一份。”
“好,”我说,“既然这样,咱们马上就商讨破敌之计。”
“稍等,”李俊说,“我还带来了一个人,叫做郑广,原是活动在福建、广东一带的海盗,前日遇见我们,决心一同前来。”
郑广上前:“见过哥哥。”
“客气客气,”我连忙回礼,“都是好儿郎,今日相聚,着实不易,应是天意。”
“说得对,老天不叫金兵南下,我们就是专门收拾他们的,”小七说,“我这就和李俊带人过去看看。”
“不用看了,”凌振说,“我放在山上的炮,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不能打无准备之仗啊。”唐续说。
“什么无准备之仗?”凌振说,“哪能什么事都让如水先生思忖,一些事情我们自己做好了就行了。”
“敌情已经明了了?”唐续睁大了眼睛,“你们什么时候去的?”
“咱们做事情想来干净利索,根本不用等安排,咱主动去做好了,就能省出一半的力气来。”
听到凌振的话,我的心中是说不出的感觉。要是赵构手下那些王公大臣们都能有这样一半的觉悟,也不至于狼狈逃窜,惶惶不可终日。
“这样吧,既然大家都已经主动做好了准备,”我说,“那咱们就定在今夜偷袭金兵。”
“好!”众人都应着。
我继续说:“上次斩获敌将,但是金兵迅速形成了新的首脑,这次我们不仅要‘斩首’,还要让他们丧失斗志,丧失勇气。”
“好嘞,先生你就说怎么干吧,”唐续说,“我们可都等不及了。”
“凌振带炮兵分别轰击金兵左右营帐,将援兵之路封锁;小七和李俊、郑广带人悄悄埋伏在刁利平营帐附近,听见炮响,马上杀入营帐;唐续、王勇二人带骑兵从山后绕过去,也是以炮响为号,杀金兵的措手不及;宋清领‘猛字营’余众在山上呐喊造势。”
“妙计!”宋清说,“果然见地比军师要强。”
“怎么说?”我问。
“军师在时,多是走一步看一步,而且从来都不会用水陆并进之计。”
“这就能看出来我比他强?”
“往时军师听说我们已经打探情况了,每每不信,还要再三派人核实,常因此浪费时间,贻误战机。”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就只好接受我比他强这样的评价吧。怎么说呢,我也并不是草率,而是觉得既然要在一起干大事,那肯定要信任,要不然啥事信不过还怎么相处?你看小七和李俊,根本就不管凌振的火炮会不会炸到他们。往往这样的信任会产生更多的力量,力量和力量汇聚在一起,拧成一股绳,那么有一天你会发现,这股绳的力量迸发出来,任谁也抗拒不了。